宫女们一颤,开口道“是。”
呈明夜进门后,仿佛方才冷面寒铁的君王不是他一般,看着左丘笙墨,关心备至的提唇道“早膳可还和胃口?”六年前(对于呈明夜确实是六年了)她离开皇宫后,才知道她不习惯旻国的口味,如今御膳房中都是巍国最好的厨子,当年照顾不周,不知道现在补回来还来不来得及。
左丘笙墨见他来了,起身相迎,回答道“明夜有心了。”五年了,没想到再吃到巍国的风味竟是在旻国皇宫之中。
“你满意便好,想必你这次来事关紧要,不日便要动身天禹了吧。”呈明夜说着眼里闪过丝丝不舍。
“嗯,我在等你过来道别。对了,还没恭喜你登上帝位,这杯便敬你盛世所愿!”左丘笙墨说着将准备好的酒递给他,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许是酒烈的原因,呈明夜脸上呈现出一丝熏红,将酒杯放下,开口道“这盛世如我所愿,人却不尽意!笙墨,你愿同我黄袍加身,览尽世间吗?”…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天禹边关现状,不容乐观!
巍国百万大军兵临城下,城池日渐破防,援军迟迟未到!端木踏雪不忍将士们旧伤未治,又添上新伤,便让城池百姓随士兵一同撤退,弃下城池!
而攻下城池的巍军更是士气大增,在城池中肆意横行,天禹众臣对左丘笙墨请兵失败又迟迟不归已是失望不已,也责怪端木踏雪不顾朝臣反对执意封左丘笙墨为国师,只是当下战乱没人敢说出来。
端木踏雪早已换下龙袍,跟着慕王、宗元帅和宗小将军等撤退后在远处看着敌军肆意践踏自己的领土咬牙切齿,但还不是时机!
此时黑夜当空,一束火光格外耀眼,快速从人们的眼前划过,紧接着,夜空被火海照亮,数万支箭羽同时落下,敌军还没缓过来便死在方才庆功之乐中!
端木踏雪一笑,高举长戟高喊“国师带兵来了!天禹的将士们,犯我天禹者,必将用头颅偿还,杀!”
“杀!!!”将士们如河东狮吼般的声音震耳欲聋,一个个复仇心切,冲向失措的巍军。
此次夜战,巍军损失士兵近万!不得已从城中撤出,而路上又遭埋伏,又是损兵几千,巍军领将虽是气愤,但还不至于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而天禹这边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左丘笙墨带着旻国将领来到军营面见圣上,众人看着她有责怪也有高兴,虽不负众望,难免还是有人有些疑虑“国师此去旻国,为何久久未归,城池险些不保!”
端木踏雪解释道“这是国师之计!巍军人数众多,若我天禹与其硬碰,必将全军覆没!且,巍军若是得知旻国派军支援一事,定有防备,所以,国师临去旻国时便将百姓偷偷疏散,而后又放出请兵失败的消息蛊惑敌军。套下空城一计,而攻其不备!”
众人无不震惊,纷纷对误解左丘笙墨一事愧疚不已,开口道“末将等怀疑国师,属实该罚!”
左丘笙墨起身,将他们扶起,开口道“是该罚,罚你们每人提一百个巍军的头颅来见本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