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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样的人，在职场中，放在哪里，都是最容易被欺负的人。

“那倒是不必这么麻烦了，我的同事应该已经找到了，你们……没有察觉到学校里有什么异常吗？你们的校长和教务主任，好几天都没有出现，你们一点都不觉得异常吗？”

警察问讯的语气还算温和，只是，眼里闪动的精光，透着掩饰不住的质疑。

毕竟，那个如同群魔乱舞，又似地狱刑场的教室，就在同一层楼，中间也只隔了两个小教室，走过去甚至都花不了一分钟，这些人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发现那边的异常？可转念一想，如果这些人发现了异常，又如何能忍得住不害怕的？

说实话，虽然他们看不到那些人陷入的所谓“幻象”是什么，但光是看他们惊恐到极致的表情，还有那满屋臭轰轰的各种排泄物，都够让他们反胃个三天三夜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对那样的场景完全无动于衷的。

他现在看到的这间正在上课的教室里，有一位看起来不太强硬的女老师，和十几个看起来也不怎么强硬的学生，他们的心理素质，能到那个境界吗？

这些人当然做不到这一点，但是，有亦扬在啊，一张过眼云烟符，让他们过目即望，哪怕是心里明明知道那边有问题，也会下意识地忽略掉，这样的待遇，再适合那间教室里的人渣不过了。

“呃……教务主任和校长并不是每天都在学校里办公，而且，就算他们在学校，也经常找不到人，一整天都找不到，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们只是老师，不能干涉学校的管理层，只管给学生们上课就行了……难道，是我们校长出事了吗？”

女老师面上露出几分惊恐之色，这倒是让过来问话的两个警察，心中涌上了几分疑惑。

“你们校长出事，你惊恐什么？你知道什么？”这话问得有些咄咄逼人，女老师有点被吓到了，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两手也慌张地摇摆着否认，但又吱吱唔唔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呃，看起来更可疑了。

亦扬一时无语，心中默默叹息，正当他准备说点什么充当催化剂的时候，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瘦瘦小小的女生，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椅子都被带翻了。

“这里的校长，和教务主任，都是坏人！很坏很坏！我亲眼看到他们，欺负了几个漂亮的女生……然后，那几个女生，就再没来过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