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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毁尸体?上的痕迹,有化学方式、物?理方式,还有生物?方式。
楚诗的脑海里下意识将这些散碎的、少得可怜的线索纳入、整理,尝试将彼此勾联起来。
可惜线索实在少得可怜,能让秦关透露给她的线索就更少了。
知道自己下意识的思索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楚诗生出自己无法参与这样一桩新奇大案的遗憾,情不自禁感慨道:“要是能看一下尸体?原始状态就好了。”
秦关愣了愣。
目光在她清丽的脸上停顿了数秒。
越认识,楚诗在他面前越不遮掩自己的特殊。
就像现在,虽然附近也有很多看热闹跑来围观的,可大部分人脸上都?是好奇与畏惧并存,有靠前一些亲眼目睹了死?尸模样的,更是当场呕吐不断,很快就走了一批人。
可楚诗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表情变化,一双秋水似的眸子除了注意死?尸,同时还兼顾着河滩上的每一个人。
那双眼睛不再只是漂亮迷人,而是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仿佛瞬息之间?就能把人看透的锐利的光芒。
这绝不是一双普通人该有的眼睛。
秦关皱眉,眸光闪烁,因为犹豫,唇角无意识地?压了压。
直到楚诗因为他的凝视,将视线从河滩上收回?来,转而看向他时,秦关忽地?低头,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
片刻后?,他沉默地?把手机递到楚诗面前。
不远处,终于发?现秦关溜号的高队抬头四顾,看到不远处站在一辆面包车前,正在和一个看不清容貌,但瞧着身形就是个女人的围观群众说话。
手里好像还拿着手机,给那女人看着手机上的什?么。
不管秦关是在出外勤的时候摸鱼泡妞,还是将案情泄漏给别人,都?是要严厉批评的。
高队浓眉狠狠一皱,而后?气沉丹田,大喊一声:“秦关,过来!”
秦关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实在有欠妥当,可他还是硬拖了几秒钟,装傻充愣地?回?了高队一声:“马上就来!”
转头迅速对楚诗说:“这些照片我不能直接发给你,你能看几眼就看几眼,我?现在要先过去了,待会儿?有时间?了再跟你说剩下的。”
这是要把需要保密的案情都?告诉她?
楚诗惊讶,却也没拒绝,“好,那我就在车上等你。”
今天楚诗过来公安局是开的那辆巴比丽自费换来当保母车的二?手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