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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自己将人拉住困了住,然后亲吻,撕扯衣服……
仅仅几个片段,却每个片段都显示着自己在“作恶”。
陆鸣沧不由得挪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已经没眼看了。
他以前喝酒都很有分寸,没怎么喝醉过,而且酒量也很好,谁知换了个身体,酒量居然这么差,一杯倒不说,还会发酒疯!
虽然没有完全确定,但陆鸣沧已经想到了最坏的情况,他喝醉后,看到人家长得好看对胃口,就强迫人和自己发生了关系,酒后乱。性了。
陆鸣沧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是个色中饿鬼!
过了好一会儿,陆鸣沧才整理好思绪放下手,垂眸仔细端详着倚靠在自己怀里的青年。
青年很好看,整个人白的发亮,一头少见的白色的长发,淡色的眉毛,浓密卷翘的同色睫毛,鼻梁高挺,嘴唇淡而薄,是一张很与众不同的面容,特别也漂亮,让人挪不开视线。
陆鸣沧看了许久,目光是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认真。
脑子里的思绪飘飘荡荡,慢悠悠的冒出一个想法。
好像就这样也挺好的,他很好看,抱着也很舒服,他……很喜欢。
直到怀里的青年睫毛颤动着,似要醒过来,陆鸣沧才猛地回过神,情绪不自觉的开始紧张,心脏砰砰直跳。
冰蓝色的眼瞳睁开,四目相对,陆鸣沧愣愣的盯着他,顿了好一会儿,嘴巴里兀的冒出了一个早字。
温余脸颊发热,视线飘忽,目光闪烁着轻轻的回了个早。
低哑的声音勾起了陆鸣沧的回忆,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惊讶道。
“你是那个盔甲男?”
好像是了,他昨天似乎就是被盔甲男带走的。
温余眉头倏的蹙起,扬起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他慢慢的坐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转过身背对着温余声音低沉,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冷声道。
“我叫温余。”
陆鸣沧敏锐的察觉到青年情绪的变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道歉。
“抱歉……昨天我喝醉了,那个你……没事吧?”
他想问昨天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可很快他就闭上了嘴巴,没把这渣里渣气的话问出去。
不过他没问,温余却仿佛知道他的疑惑,声音不带什么情绪,直截了当道。
“昨天没发生什么。”
他依旧背对着陆鸣沧,所以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陆鸣沧感觉有些难办,如果真没发生什么,那他身上的痕迹是哪里来的?总不会是他拿人家磨牙吧?
可温余把话堵死了,陆鸣沧也不好再追问,只能讪讪的笑了一声,转移话题。
“那个,谢谢你昨天的帮忙。”
温余侧过脸,脸上表情淡淡,他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