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爱妾行刺失败,被江时渊斩断了手丢在自己面前。
那时候,因为江时渊手握兵权,江旭升只能忍气吞声,被府中上下嘲讽懦弱无能。
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已然重生,掌握了先机!
而江时渊此刻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孱弱皇子。
他拿什么和自己比。
现在轮到自己将之前所承受的一切一一奉还了!
江旭升得意地瞥了一眼被侍卫小心捧着的白毛狐貍,心中冷笑。
爱宠?
爱宠又如何?
长幼尊卑有序,他现在是江时渊的皇兄,别说一只白毛畜生,就是江时渊的妻子妾室,他要杀了,现在毫无权势的江时渊敢有意见吗?
就该让他尝尝自己当时的心情!
江旭升心中不禁更加畅快,他大步往刑房走去,不消片刻便到了门口。
却没想到,江时渊正站在刑房门口。
月色如水,青年衣角冷白,隔着夜色抬眼看来,眸色深深。
江旭升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瘆得慌。
上辈子被压得太狠,此刻到了江时渊面前也不免有些烦躁和不安。
江旭升挺直腰杆,理了理袖子,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冷冷问对面的青年:“你怎么在此?”
他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叫上江时渊一起进刑房。
不久前在宴席上,他铆足了劲要为难江时渊,可对方无论如何都挂着假笑,将话圆过去。
倒显得自己没那个容人的气度。
江旭升想起来就气!
待会必须当着江时渊的面弄死那只白毛畜生,狠狠给他一个下马威!
却没想到,江时渊压根没看他。
江时渊的目光越过他,看向被侍卫捧着的狐貍。
“过来。”
他温声道。
俊美的眉目在月光下格外柔和。
南州心中轻哼。
这家伙倒是挺会耍帅的。
不过也知道江时渊有心气江旭升,他便从侍卫手上跳下去,慢悠悠经过江旭升,站定在青年面前。
江时渊弯腰抱起南州,冷白指节拍了拍狐貍后背,柔声道:“跑哪里玩了?外面很脏。”
脏?
本就因无视愤怒的江旭升听到这话更是气极。
他觉得江时渊在阴阳怪气自己脏!
江旭升怒道:“江时渊!你目无尊长!无视纲常!信不信本殿下修书一封上告父皇,重重罚你!”
“啊,原来殿下在此。”
江时渊像是刚发现江旭升一般,有些讶异地看过去。
虽然信物符合,也派人来核对,但江时渊的名字还未进宗祠,江旭升便不许江时渊以皇子自称。
但这句“殿下”,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
江旭升:“……”
他娘的!这混账铁定是故意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