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看着那条被丢在地毯上的白色浴巾,手在被子下摸了一把,果不其然入手一片光滑。

“没穿?”

“不影响睡觉。”

“……”

脸皮可真厚。

南州哼了声,背过身没管了。

他回身的速度有点快,像是怕自己会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也因此,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因为他的触碰,耳廓染上一抹艳色。

……

这夜,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但南州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仿佛他们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一夜好梦。

……

再度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屋内暖气十足,南州费了些力气才睁开眼。

刚想翻个身,却觉得很不对劲。

身后格外温暖,腰上搭着一条手臂,他被人抱着怀里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南州感觉有些不太自在,他扭了下身子想挣脱,颈窝处却传来青年略带沙哑的声音:“别动。”

身后,有什么悄然苏醒。

南州:“……我现在不想。”

他正打算起身,搭在他腰间的手却滑了下去。

感受到南州的变化,傅时渊轻笑了一声,似乎在讲:“大家彼此彼此。”

南州脸颊微热,想回敬对方几句,枕边的手机却震动了两下。

不是他的手机,是傅时渊的。

刚刚升温的暧昧被打断,傅时渊有些不悦。

拿过手机扫了一眼,是厉庭深打来的。

他问南州:“要接吗?”

南州拿过来,直接挂了。

只是对面似乎不依不饶,很快又发了短信过来,南州让傅时渊解锁手机,然后一条条看对方发来的信息。

看到高兴的地方,还弯了弯眼睛。

傅时渊见他笑,问:“说了什么?”

南州说:“他说我已经是被他玩烂了的东西,是为了报复他才来找你,我罪该万……”

“死”字没说出口,就被傅时渊捂住了嘴。

他抽走手机丢在地毯上。

视线触碰上南州露在外面的眼睛,漂漂亮亮的,里面写满了无所谓,甚至还有一丝疑惑,似乎在好奇他为什么不让自己讲下去。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谩骂。

这样的态度让傅时渊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情绪。

有些酸涩。

他松开捂着南州的手,轻声说:“好了,不看了。”

南州倒是没什么,他以前被六界讨伐的时候,那些神官骂的比这还过分呢。

记得有一次,十多个神官聚在一起,给他下了个什么不得好死咒,说他死后连阴曹地府都不收。

结果他还不是好好活到了现在?

见南州有些出神地想东西,傅时渊眉心轻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