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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梨涡、嘴唇、胸膛……
冰凉的药水顺着肌肤流下,伴随着刺鼻的药味。
何思因恐惧而激烈地挣扎着,肾上腺素的飙升使得他险些要扭断自己的腕骨,王信安皱了皱眉,立刻有两名工作人员上来按住何思的手腕,给他注入了一针药剂。
何思的眼角流出泪水,宛如濒死的鱼,不知注射器里装着什么药剂,大概是镇静剂一类的东西,何思刚刚还狂乱的心脏渐渐恢复平静,也停止了挣扎。
只是他的喉咙里仍然发着模糊不清的呻吟声,似是在求救,亦似是在咒骂。
柔软的耳垂被掐住,一阵短暂的刺痛传来,何思微微皱起了眉头。
王信安笑容满面,温和地说:“不错,看样子耐受力还很强,那就继续吧。”
然而,下一刻的疼痛就不再是这么能轻易让人忍受的刺痛了。
酒窝处被穿了钉子,紧接着是嘴唇,胸口,小腹……
何思再也忍不住,惨叫声回荡在阴恻恻的房间,他痛得全身颤抖,眼泪不住地下流,镇静剂完全失去了效力,为了避免误伤到血管神经,其他工作人员只能强行按住何思。
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其中一位工作人员开始在他白皙的胸膛上作画,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恐惧令他几乎抽搐起来。
工作人员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王信安,然而王信安却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这点痛算什么?何思,这都是你欠我的。”王信安恶狠狠地笑着,近乎狰狞,“放心吧,死不了人。赶紧继续,我可没有耐心等太久。”
工作人员只得照办。
一阵机器运作的嗡嗡声响起,下一刻,何思痛得大叫一声,他感到小腹宛如被千万根针穿透一般,皮肤仿佛被人血淋淋地剥去了一层,渗出汨汨血水。
“不要……不要……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王信安对何思的哀求置若罔闻。
一下又一下,大腿、小腹、胸口、再到脖颈……何思感到自己像一直被拔光了毛的鸡,连灵魂都仿佛被强行剥离,寂静清冷地漂浮在血肉模糊的驱壳外,他痛苦地哀鸣着,凄厉地尖叫着,然而屠戮仍在继续,没有人帮他,没有人救他。
曾经被封印住的地狱之门再度打开,过去重重回忆如洪水般涌进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