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美丽的故事,赫尔墨斯,我的老朋友,阿瓦达,自以为正义、自以为正确的阿瓦达向伟大的我发起了挑战,”海尔波钟爱绿色,更爱他厌恶的对手在绿色种哀嚎死亡的美妙场景,他像指挥家一样挥舞着魔杖,轻笑道,“我用他的臂骨制成这根漂亮的魔杖,用在他身上试验了无数遍才得出的咒语杀死了所有他在乎的人,你喜欢这个故事吗?”
他沉默地看向被魔光笼罩的地方,摇了摇头:“无聊,死人可不知道喜不喜欢。”
纳尔逊瞪大眼睛,他所有能够幻影移形的角度都被死咒遮蔽,而逃到更远的地方也因被魔力扭曲的空间而变得难以实现,光芒愈发旺盛,以一种更加刺眼的方式将泰克蒙黑了三年的天空拖入了绿色的白昼之中。
“向我摇尾乞怜吧,赫尔墨斯!”
乌云堆积的褶皱如同一张张吞噬一切的巨口,海尔波狂傲的笑声从这些嘴中传出,一时之间,天生异象,电闪雷鸣,绿色的雷霆化为一条条凶恶狰狞的巨蛇,自上而下地从半空垂落,将本就因天堑而显得逼仄的天空挤占得水泄不通,让人透不过气来。
“命运站在我这边。”
……
邓布利多赶到了格林德沃身旁,站在他的身后,一双蓝眼睛已经被峡谷中的光污染染成了绿色。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喃喃道,“这就是他经历的……遭遇吗?”
“我们见证了索命咒的诞生,”格林德沃平静的语调下压抑着一丝颤抖,“对于黑巫师而言,这不亚于你在地摊上真的买到了一条梅林穿过的裤子。”
“我怎么能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些?”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有些不忍直视光芒中央的纳尔逊。
“你是先知吗?你的魔力和默默然一样多吗?你有本事造出时间转换器吗?”格林德沃摇了摇头,“你不能,所以你只能让他一个人承受,瞪大眼睛,阿不思,看清楚他施法的习惯。”
耳边并没有传来邓布利多的回应,格林德沃眨了眨眼睛,发现他已经出现在了泰克蒙城邦的城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