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家伙,”艾博挠了挠头,困惑地盯着来人离去的背影,“你可真是吓我一跳,小姐,要是你吃巧克力蛙吃出毛病来,我爸爸怕是要打死我。”
“我只是看到这间房子,有些入神了。”
“哦,那就好,”艾博长舒一口气,“对了,你刚刚那只巧克力蛙里有张画片,你看到是谁了吗?”
“纳尔逊,纳尔逊·威廉姆斯。”
“……”
艾博的眼睛瞪得像头牛一样,他反倒更像那个中了毒的人。
缓了好久,他总算遗忘了刚刚克利斯蒂安的话,顺上一口气,说道:“真羡慕这个屋子的所有者,在这儿开店不知道得干多久才能挣那么多钱。”
“这间房子一直在这儿吗?”
“是的,很久了,”艾博回忆道,“这可能是斜边巷上唯一保留的过去的东西吧……你不会认识这屋子的主人吧?天老爷,你刚刚抽到了纳尔逊·威尔特宁·威廉姆斯!你不会还认识这房子的屋主吧?”
这句话引来的目光比之前巧克力蛙皮套的还多,几乎整条街的人都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他面前的克利斯蒂安。
“唯一保留的过去的东西吗?”
她深深地看了小屋一眼,摇了摇头,“我不认识。”
第五百六十八章酝酿
“叛徒?”
巴里咂巴咂巴嘴,拿起餐巾擦拭着嘴角流出的肉酱与汤汁,看着桌首的老人,哼哧一声笑了起来,“你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嗯?”老巫师那只躁动不安的蓝眼睛停止了转动,和正常的眼睛一起盯着巴里,“你有什么高见呢?”
那只蓝色的魔眼仿佛一只具有自己意识的生物一般,将老巫师的眼眶撑得肿胀起来,它不具备人类的情绪,却在以一种令人汗毛倒竖的眼神扫视着巴里,如同在品味猎物一般,这本该是瘆人至极的场景,但巴里毫不畏惧地对视回去,轻笑道,“叛徒?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