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有我女儿三岁半的水平了,”纳尔逊打了个哈欠,把滚到沙发底下的嗅嗅拎回去,穿好鞋,抓起挂在壁炉旁的大衣,披到身上,“你先烧点儿水洗脸吧,都和你的雪……呃,嗅嗅一样黑了。”
“船先生,我还以为猎人都是天不亮就出去工作了。”乔昆达烤着火,望向纳尔逊离去的背影,打趣道,“没想到猎人比我想象的安逸很多。”
“这个点儿,南边那些工厂里的奴隶都没开工,我为什么要开工?”纳尔逊翻了个白眼,戴上手套。
“不是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乔昆达好奇地问道,“难道猎人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出动,把猎物一网打尽吗?”
“很好的思路,”纳尔逊扣上毛帽,粗声粗气地嘲弄道,“你猜虫们知道这个道理吗?”
“呃……”
“小姐,你说的是那种挥舞着长毛从早上追到晚上的印第安人,现在是二十世纪了,我们已经有了很多方便的陷阱……”纳尔逊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木门嘎吱嘎吱地转了回来,靴子踩在雪地上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他的话语声从门外幽幽地飘来,“床尾有毛巾,你凑合着用吧。”
乔昆达默默地点了点头,搬来水壶,用小碗往里面添水。
当壶盖开始“哐当哐当”地撞击壶身,并发出尖锐的蒸汽声时,穿戴蒸汽的乔昆达正坐在沙发上,把嗅嗅举到眼前,在它的肚皮上摸来摸去。
不一会儿,一枚陈旧的金币从肚皮里掉了出来,在地板上弹了弹,滚进了床底下。
“吱吱……”
钢镚用小爪子捂住自己的脸,又想用经典的技能把自己藏起来。
不过乔昆达却没有像往日一样责怪它,只是搂紧了嗅嗅,把脸埋进了它暖和的毛里,轻声说道:“钢镚,你觉得船先生会是一个坏人吗?”
“吱吱!”
“你果然也觉得他是个好人对吧!”乔昆达自顾自地说道,“以前姐姐总是告诉我,神奇动物是危险的,麻瓜是危险的,没有文化的粗鄙之人是危险的,但我的身边还有你,船先生也救了我,你们比我见过的很多人模狗样的家伙要好太多了……我感觉船先生就像我的父亲一样,你还记得爸爸吗?钢镚?”
“吱吱……”
嗅嗅挠了挠头,用爪子抱紧了主人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