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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场景若是被某个起夜的旅人看到,恐怕会以为甲板上正在进行一场别致的化妆舞会,而主题则是“如何穿得不像一个正常人”。
“纽蒙迦德?”被围住的巫师们警惕地望向四周,有人发问,“格林德沃来了吗?”
“格林德沃大人很忙,他还在波士顿处理一些事情,”企鹅拍拍手,身后的圣徒捧出一架架黄铜望远镜,靠近人群,“我理解各位对魂器的好奇,但是劳请各位旁观就好,顺带一提,和麻瓜一起待在这艘船上这么久,各位有没有什么难以适应的地方呢?”
在场的巫师在此并非为了找麻烦,他们明白面前的圣徒并非带着恶意,否则趁他们熟睡的时候绑票岂不是更好的方法,他们稍微放下了戒备,从各自面前的圣徒手中接过了黄铜望远镜。
“在下观察各位很久了,恕我直言,你们在麻瓜中如同夜空的星星一般显眼,”企鹅一边向他们展示望远镜的用法,一边说道,“其实各位明白,随着麻瓜科技的不断发展,他们不再是几百年前任我们宰割的弱者了,学习他们的风俗习惯并非难以接受的耻辱之事。”
万国代表们表情各异,有人认同有人纠结有人嗤之以鼻,但并没有人在这种时候发表什么高论。
“请将舞台留给我家大人。”企鹅弯腰行礼,吩咐圣徒们散开,“这些望远镜是纽蒙迦德的产品,就作为见面礼物送给各位了。”
巫师们摆弄着手中的望远镜,比传统望远镜更加清晰、视野更远、甚至能够拐弯的望远镜很快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他们纷纷举起望远镜,望向北方的海域。
“您怎么称呼?”一个东方面孔的巫师并没有着急观看战局,他靠近企鹅,轻声问道,“我们对你们这边的情况了解得不多,但据我所知,格林德沃的主张似乎和您说的有很大出入。”
“我叫企鹅。”
“那份报纸的通讯员吗?久仰久仰!”
“那不值一提,先生,”企鹅举起望远镜,答道,“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梅尔干吗!”
那是一位上了年纪的法国男巫,他将手中的望远镜塞给旁边的随行者,大声问道。
“先生,麻瓜们在休息呢,我们可不想把整船人打昏。”企鹅快步走近,小声提醒着。
“抱歉,抱歉,看到熟人有点儿激动。”
……
在纳尔逊和汤姆急速下坠的过程中,幽灵船上不断有浑身散发着幽幽绿光、眼框中飘荡着鬼火的海盗骨架从甲板上的破口中爬起,挥舞着腐朽的弯刀和缺少弓弦与弓箭的长弓向靠近的两人射击,它们的弓中射出的是一道道炫目的魔咒,而挥舞的弯刀则会被径直丢出,很快在手中重新凝聚一把白骨制成的狰狞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