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如果不是我,你们的幸福应该还会持续下去。”
此刻,幸福这个词变得无比讽刺,也让麦格再也抑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抱歉。”
“你不用道歉,相比被蒙在鼓里的幸福,我更愿意让母亲接受纽蒙迦德的审判。”
“我们走吧。”
纳尔逊扶着麦格的肩膀,想要带她离开这片伤心地。
“嗯。”麦格点点头,“就让……一切消失吧,我还得,告诉……告诉爸爸。”
想到自己可能也要接过母亲的罪恶,开始欺骗正直善良的父亲,麦格不由得悲从中来,啜泣地更厉害了。
“厉火。”
纳尔逊扶着麦格远离村庄,杖尖涌出的蓝色火焰被留在了这里。
幽幽的蓝火为本就凄冷的村庄徒增了一分无人感受的凉意。
在两人离开后,厉火贪婪地吞噬着村中的一切,它很快蔓延到了每一座建筑物上,被点燃的建筑立刻滋生出了新的火苗,这些灼热的怪物犹如藤曼一般缠绕在一起,迸发出愈发爆裂的能量,它们
十几秒过去,村庄中央的教堂已经燃烧得犹如火炬一般,火舌彼此纠缠,向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发出咆哮,升腾的热量刺破了头顶的密云,这个以邪恶着称的魔咒将阳光从高高在上的天穹拽了下来。
在火焰中央,伊莎贝尔留下的毒沼很快被蒸腾到只剩巴掌大的一片。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白发男人倏尔出现在火焰中,这狂暴炽热的能量在面对他时却显得无比温顺,在庞大火焰怪兽的内部,一股股火舌脱离群体,像迷信的原始人一般匍匐着那个男人周围。
格林德沃。
他竟能精准无误地幻影移形到村庄正中,看样子是来过的,他走到毒沼旁,理了理衣服,单膝跪地,将毫无保护的手伸进了脚下的毒沼之中。
“滋……”
毒液腐蚀皮肤的声响即使在爆裂的火焰中央也是无比的刺耳,尽管额头已经滴下了大滴的汗水,浑身的肌肉也因疼痛而紧绷,但格林德沃依旧维持着最肃穆的表情,他咬咬牙,将手一探到底,毒沼没过了半截小臂,他的袖口一瞬间就化作了一缕黑色的烟气,被卷入火焰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