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格终于知道为什么第三名的自己却被安排在第二位登场了,前方是轻而易举就把变形后的自己从刀阵中揪出来的汤姆,后方是轻而易举破解自己攻势的玛格丽特,他感到进退维谷,深刻地明白了什么叫“两面包夹芝士”。
“我的学生也不赖呢。”康斯坦斯做出一副苦恼的表情,说道,“这样的好学生甚至有时候会让我感到自己的教学是不是没有意义。”
“确实,”西格蒙德认同地点点头,“你确实应该感觉到自己没什么意义,萨冈小姐的魔法要是有一个是你教出来的我就把阿不思吃了。”
“打赌能不能不要带上我?”
邓布利多无奈地被拉入了康斯坦斯与西格蒙德的争执。
“作为教师,你不应当有任何优待的想法,”西格蒙德甚至抓紧时间教育了康斯坦斯一番,“对于巫师而言,公平的败北比偷奸耍滑的胜利有意义得多,每个人都有自己天生的、难以消弭的缺陷,但这同样意味着与你同台竞技的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不足,真正有价值的人应当克服这些缺陷,成为强者,而不是自怨自艾!只会垂尾乞怜的弱者是没有价值的!”
评委席上的很多人都听到了西格蒙德的这段振聋发聩的发言,他们纷纷望向他,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人似的。
“抱歉,”西格蒙德压低了声音,“我有些激动了,而且这似乎不像是西格蒙德会讲出来的话。”
听到这句话,邓布利多挑了挑眉毛。
康斯坦斯则是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道:“西格蒙德,你有些道理,只是……你讲的话很像一个我讨厌的人。”
“方便告诉我是谁吗?”
“盖勒特·格林德沃,”康斯坦斯直视着西格蒙德的眼睛,从嗓子里挤出了那个名字,“我不认同你,但我也无法反驳。”
绕是背后已经“乒乒乓乓”地打成了一团,汤姆也依旧没有转身,他倒是没有同时面对两人偷袭的自信,只是对路德维格最后看他的眼神有信心。
汤姆清楚地知道,路德维格的内心已经被暴怒与证明自己的执念所占据,不追上自己,他是不可能动手的,相反,他还会竭尽所能,打败玛格丽特,来制造一场没有干扰的对局。
在长时间的观察后,汤姆已经修炼搞清楚了面前这些飞斧的频率,他放出去的黑影也走得越来越远,但面对途中的几次攻击,也不得不被打散开后再重新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