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心神惶惶的学徒将这件事告诉了戈德里克,在其他人的干预下,萨拉查终于停止了试验,他一再强调这些都是为了胜利,但是即便是为了胜利,有些底线还是需要遵守的。
所以你大可以不必担心自己的守护神,如果我猜得没错,言灵术的使用者应当是你的好朋友,里德尔先生,我不在意他是从哪儿学到这个魔法的,但你们歪打正着地重现了萨拉查当年最可行的方案,那只漂亮的隼可能会有些变化,可能更聪明,可能更强大,因为它已经比单纯的欢愉来得更加丰富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已经向几位在这个领域颇有建树的巫师去信,相信集思广益之下,你的问题能够得到妥善的解决,放心,我并没有告诉他们你的具体信息。
……
纳尔逊躺在前门小庭院正中的躺椅上,手边的小桌板上整齐地码着一迭厚厚的羊皮纸,仅从纸面的状态来看,这些信纸可能已经存放了一千年,不过上面的字迹倒是新的,第一页就用小巧的笔迹写得密密麻麻,看得纳尔逊头晕目眩,难道这就是幽灵的写字方式吗?
他闭上发酸的眼睛,甩甩头,休息了一会儿,拿起下一张羊皮纸。
这些羊皮纸长短不一,他新拿起的这张则是完全换了一种笔迹。
“原来宾斯教授是抓了几个家养小精灵来帮他写信?”纳尔逊心中有了计较,他望了望远处连绵不绝的森林,据说看大片的绿色有助于放松眼睛,他索性从椅子上直起身,握着一页羊皮纸,出现在了不远处一棵高大树木的枝杈上,极目远眺,不一会儿就缩回脑袋继续读起信来。
……
拉文克劳?你确定你见到的罗伊纳·拉文克劳吗?
我没有听说过她也变成了幽灵,事实上,她的离世就发生在我还在霍格沃兹执教的时间内,这对我们所有人而言都是一场难以接受的灾难——四巨头中最智慧最敏锐最冷静也是最可靠的一个人,突然就离开了我们。
我确信她死了,虽然很遗憾,但是这是一件毋庸置疑的事情,但你却在远隔千里的阿尔巴尼亚见到了她,这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很抱歉,我从未听说过记忆可以以这种方式存活,可能这便是为什么罗伊纳·拉文克劳不同于其他平庸巫师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