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格林德沃!”邓布利多怒斥道,“够了!说这些有意思吗?你还要继续割开他的伤口吗?”
说罢,邓布利多消失在原地,记忆世界的边界很快出现了镜子碎裂般的裂痕,而格林德沃则笑着和纳尔逊打了个招呼,也离开了。
这里只剩下纳尔逊一个人了,裂痕从外围向内蔓延,逐渐爬到了他的身边,这里没有格林德沃,没有邓布利多,纳尔逊用最后的时间看了一眼扫帚上挽着手的两人,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伊丽莎白眼神的焦点仅仅跟随着梅尔干的侧脸,但纳尔逊却感觉到她在看着自己。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那股血脉相连的异常感受愈发强烈,让纳尔逊有些恍惚,他明明不认识眼前的两个人,这应该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但……
梅尔干突然迎上了他的目光,眨了眨眼睛,那扮鬼脸的样子像极了约纳斯。
纳尔逊愣住了,他揉了揉眼睛,但扫帚上的二人却恢复了原样,刚刚的一切似乎只是幻觉,这时,世界边缘的裂纹蔓延到了脚下,纳尔逊眼前一黑,一股失重的下坠感向他涌来。
……
“教授,他说得是真的吗?”
纳尔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邓布利多办公室的沙发里,身上还盖着一块薄毯子,壁炉中的火焰正旺,把他的右半边身体烤得暖洋洋的。
邓布利多站在纳尔逊和壁炉中间,背对着纳尔逊,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魔杖,关节发白,从他的背影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壁炉中的炉火映在他的脸上,让后背愈发黑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
“不是。”
“那您为什么不让他说下去呢?教授。”纳尔逊坐直身子,问道。
“因为他最擅长用这种话术蛊惑你这样的年轻巫师。”邓布利多太息一声,说道,“你还年轻,可能不明白,他说的有些话确实是真相,但任何事情,换一个排列组合,或者挑三拣四地说一说,都可能代表着完全不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