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2 / 2)

“那是什么?”他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汤姆勾起嘴角,目光穿过教室的窗户,望向拉文克劳塔楼的方向,神秘兮兮地说道,“我要做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一件大好事。”汤姆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什么大好事?纳尔逊要回来帮我写作业了吗?”阿尔法德继续追问,但汤姆留给他的只有“安静睡觉地同时坐在桌边假装认真听讲”的侧脸。

过了可能有半个世纪,下课铃终于响了,望着纷纷醒来的学生,宾斯教师无奈地说道,“历史是人类最珍贵的财富……”

话语很快被淹没在挤出教室的嘈杂人群中,宾斯教授摇摇头,穿过黑板离开了,那句藏在省略号里的疑问也没有人能听到。

第一百五十一章拉文克劳的女儿

“不错,今晚月黑风高,适合做大事。”

深夜,汤姆从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走出,他哼着歌,穿行在幽长、漆黑的过道中。

“喂,小子,你怎么这么晚出来乱跑。”厚重的男声哼哧哼哧地在他的身边响起,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一样,“你违反校规了,当心我告诉迪佩特校长。”

“荧光闪烁,”汤姆听到不速之客的声音,皱起眉头,甩出魔杖点亮走廊,正好照亮了挂在一旁墙上的麦可拉根爵士,望着这位身上缠着厚厚纱布的骑士,汤姆行礼问好,“爵士,您的伤好些了吗?”

在一年级时,汤姆召开了他和自己年轻伙伴们的第一次集会,在那天晚上,斯莱特林走廊中的画像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麦可拉根爵士正是其中受伤最严重的一位,和想象中由画家用画笔填补的修复过程不同,麦可拉根爵士被另外几幅画像中的住客用担架抬到了校长办公室墙壁上的戴丽丝·德万特校长的画框中,在那里进行了一场令人眼界大开的“手术”,哪怕时隔一年多,麦可拉根爵士仍旧处在恢复当中。

“哼,谢谢你的关心,我下周就可以拆纱布了。”麦可拉根爵士拍了拍自己身上坚硬的甲胄,发出“砰砰”的响声,表示自己毫无问题,但关于为什么纱布会缠在铠甲上面这种问题,则因为不太重要而被忽略了,他尝试用一种锐利的眼神审视着汤姆,但因为圆眼睛配纱布的模样太过滑稽,引得汤姆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