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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寒风吹来,乔昆达缩回头,紧了紧衣服。
“什么味道,怎么有些熟悉?”她皱着鼻子,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扭头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黑袍巫师,“这是什么味道?你怎么不说话?”
昏迷的巫师是无法告诉她问题的答案了……
“小喽啰,你在看什么呢?”她把头扭向刚刚黑袍巫师望着的方向,那里有一道黑黢黢的小巷,乔昆达望着巷口一闪而过的白光,促狭地笑笑,攀上栏杆,向着对面的小巷纵身一跃,半空中,她宛如花样跳水般翻转身体,在下落到一半时猛然缩小,变成了一只灵巧的飞鸟,扇动着翅膀,借着下坠的速度向汤姆藏身的小巷飞去。
“小家伙,我抓住你了。”
在飞鸟飞抵巷口的瞬间,乔昆达站着了地面上,她随手掀开了堆在墙边的一只垃圾桶,探头问道,“惊喜吗?!”
空荡荡的垃圾桶也无法告诉她这个问题的答案……
“好吧……那你一定在这!”她瞬间出现在远处的一个破损的木箱前,踢飞了木箱。
“好吧……看样子你也不在这儿,那么你会在哪呢?”乔昆达又闻了闻周围的气味,“哦,梅林的袜子……这地方可真臭!不过我知道这味道是什么了——找了那么久,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
与此同时,汤姆正披着一件简易的隐形衣站在巴黎日报社的大楼下,这件隐形衣是他从翻倒巷里淘换来的,但是只是一件半成品——隐形衣的布料是一块完整的隐形兽的皮,但这只隐形兽似乎年纪轻轻就被人宰了,这件隐形衣只够装下一个年纪不大的学生,而它的制作者在制作过程中显然也发现了问题,没有再继续制作下去,这件半成品在各种巫师手中流传了很久,根据生产日期判断,它的隐身效果还有一年时间就要失效了,所以它最终以一个便宜的价格到了汤姆手上。
“怎么没开门?”汤姆拍拍脑袋,“哦,我可真是个傻子……麻瓜们甚至出不了门,他们又怎么可能来上班呢?除非昨晚就没回家,但这不像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所幸寻人启事上留下的通讯地址,那间豪华酒店离报社也不远,汤姆扭头望了望,没有人跟上来,他躲在报社大楼的阴影中换了一件法国流行款式的黑色外套,以一种诡异的动作把皮箱塞进背后的书包里,背着包向酒店走去。
……
英国魔法部大楼楼下。
包围大楼的黑袍巫师撤出了一段距离,只剩下茨威格和他的特别小队站在门口,一位手下拿着一个造型怪异的丁字形铁尺,不知道在测量什么东西。
赫克托·福利,英国魔法部长站着茨威格对面,满脸堆笑地想要走上来握手。
茨威格看着福利这张菊花一般的脸,顿时想起了纳尔逊所在黑塔楼下的那间饭店里曾经主推过的一道“特殊美食”——一大碗烧热的油脂,当他看到福利的瞬间,一股油腻的恶心感涌上喉咙,茨威格弯下腰,“呕”的一声干呕起来。
“茨威格先生,好久不见,您最近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