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不可能窥见命运的全貌——这就是命运留给巫师的一线生机!”
克里曼思夫人郑重其事地说道,太阳完全落山,星光穿过霍格沃兹特质的楼顶,使得整间教室笼罩在异常耀眼的星辉之中,如同白昼一般。
“大多数的先知只能窥探到未来的片段,而像我这样不具备先知的天赋,只靠占星或者其他手段占卜的巫师们——我们所用的方法都是口口相传的,这就使得我们通过星象、水晶球或者茶叶的残渣之类的东西解读出的预言往往会出现纰漏,就像划船一般,通过预言看到河流的走向,但无法看到湍急的水流下隐藏着的是宝藏还是危险的礁石——时代的发展是必然,但个人的命运,除非一个人很不走运地被先知梦到,而那位先知又把预言的内容公之于众,否则,每个巫师的命运仍然掌握在他的手中。”
“一个人的命运,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进程?”汤姆自言自语。
一旁的阿尔法德小声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汤姆撇撇嘴,说道,“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纳尔经常念叨这句话,还说什么他太年轻、太天真……”
“他可真是警句的神。”阿尔法的感叹道。
“什么玩意儿?”汤姆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真是外号的神,或者密道的神。”
“我喜欢密道的神这个称号,”阿尔法德反而觉得很受用,接着说道,“我们这些‘黑魔王大人’的追随者们准备编篡一本警句大全,目前准备叫《纳选》。”
“黑魔王大人的追随者?”汤姆轻笑一声,问道,“黑魔王大人已经没法给你们抄作业了,你们怎么还追随呢?”
“唉,”阿尔法德的脸垮了下去,颓然道,“有些东西,只有在失去后才会追悔莫及。”
“交头接耳,斯莱特林扣十分。聊天这种凡俗的工作很容易影响你们的天人感应,所以我不建议在我的课上说话。”
“尤其是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所有人都有必要在其中扮演自己的角色,不管是罪孽深重的黑魔王,还是德高望重的白巫师,在群星归位之时,他们都将回归自己命运中的位置。”
“克里曼思夫人,您说的黑魔王和白巫师是指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吗?”
教室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到那个提出问题的拉文克劳女生身上。
“我可不知道,这就需要你们自己从星象中解读。”
克里曼思夫人挥舞魔杖,淡紫色的大袖子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等到缓过神来,星辉已经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个小一号的星座,使得教室中的学生可以从各种角度观察星座的排布和明暗,她清清嗓子,介绍道:“通过这个魔法,你们可以更加准确地看清今晚星星的排列,尝试用书本中的知识解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