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我们还在这艘船上呢。”他拽住杰克大副的袖子,“说起来,叫杰克的人可能天生就和大海有缘,我已经认识四个和大海有关的杰克了。”
“谁?”杰克大副又往烟斗里塞了点儿烟丝,捧起来大口地嘬着,一边饶有兴致地问道。
“除了你们两个,还有两个人,一个叫杰克·斯派罗,一个叫杰克·道森。”
“他们是什么人?也是海员吗?”
“不是,他们是小说里的人物,一本海盗小说,一本爱情小说。”
“怪不得我不认识他们,”杰克大副咧嘴轻声笑起来,用自嘲地语气说着,“毕竟我少读书。”
他又往码头上瞅了一眼,磕掉烟斗里的烟丝,直起身子戴好水手帽,“我得去甲板上了,晚点记得下楼吃饭。”
“再见。”纳尔逊脱帽告别,望着空荡荡只有几个打扫卫生的海员的码头,走向楼梯一级一级往下跳,船身又震动了一下,纳尔逊能够听到沉重的铁链被缠上绞盘的摩擦声,以及通过铁链传导到岸上的,船锚剐蹭河床的声音。
“呜——”
当汽笛声响起的时候,纳尔逊以及躺在浴缸里津津有味地看着房间中的广告了,他的床上散落着几张地图、一份报纸还有一个笔记本,最上面的一张描绘着目的地为波兰的北海海运航线。
“这可能是这艘船最后一次走这条航线了。”纳尔逊摇摇头,把头埋在水里咕噜咕噜吐着泡泡,水中的声音变得模糊而又魔性,“毕竟要打仗了。”
忽然,浴缸中的水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它们整体前移,几朵水花溅到浴室的地面上,巨大的惯性让他整个人都没入水中。他扑腾了几下,从浴缸里站起来,走向镜子开始擦拭身体。
船开了,等到下次靠岸,就是一个星期以后了。
第六十四章精神病人?
伊卡洛斯号行驶在风平浪静的北海上,巨大的烟囱冒出混杂着雪白蒸汽的浓烟,绘出一条连接海面与水面的线,船尾的螺旋桨“噗噗”地努力工作着,使得船尾的海面泛起浑浊的涟漪,有些破坏了这番海天一色的景致,不过相对的,这也让这幅景色愈发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