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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温柔又体贴。
但他在乎原主么?
不在乎,如果在乎,又怎么会在她失踪后不闻不问?
原主在他眼中,可能就是一张需要妥善照顾的画。
他喜欢么?他很喜欢这副画。
但丢了,他也只不过是多了些惋惜罢了,又怎么会真的放在心上。
又是个古怪的人。
目前来看,似乎只有林辰屿最为正常。
那么如何让这样一个既有艺术感又古怪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柳扶苏的回答是:
成为他眼中最迷人的名著,让他甘愿坠落危险的深渊。
过了有一会儿,二楼的房间门被人推开,顾玄星走了出来,他单手侧撑在二楼的木质扶栏上,垂下干净清澈的眸子向楼下看。
柳扶苏听到声响,微微仰头。
“刚刚是谁来了?”
明知故问,柳扶苏勾起唇角,“林辰屿,他叫我去上班。”
“我同意了。”
“嗯,你喜欢就好。”
顾玄星柔和似垂柳拂清露的声音入耳,柳扶苏愣了愣。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
昨日还是还在喊打喊杀么?
而顾玄星的想法很简单,柳扶苏暂时不许他杀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他能清楚地知道,如果他真的将林辰屿杀了,柳扶苏一定会生气。
她生气,会彻底失去她。
既然暂时做不到,顾玄星自然不会庸人自扰。
姑且维持和平的假相。
如果柳扶苏知道他此刻的想法,恐怕会感叹一句,果然敏感啊。
若论聪明玲珑,恐怕谁也没他通透。
现在任务目标不清楚。
如果林辰屿真的莫名其妙死了,而恰好他林辰屿还是任务目标。
白干一场的柳扶苏,自然是会生气。
任务失败,她自然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脱离这个世界。
“你这两日一直在房间里闭门不出,在做什么?”
顾玄星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再次在柳扶苏的头顶传来。
现在暂时安定下来,又有了独立的空间,柳扶苏当然是在抓紧时间修炼,强大自身实力。
“赶路有些累,就总想躺在房间休息。”柳扶苏淡淡的话音一转,反问道,
“你不也是才出门,你在做什么?”
顾玄星扬起一个如新雪的笑容,“你猜。”
柳扶苏:“……。”
一如既往的…欠扁。
———
“谢谢。”柳扶苏坐上了车,浅笑着道了一声谢。
林辰屿替她关好门,绕到另一侧上了驾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