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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陛下,终于对全世界宣告我的名分了吗?我记下了,你可不能后悔。否则……”
他轻笑了一声,梅筠枫眼中些许的涣散终止在沈青浩覆下来的阴影与温热的唇舌中。
“一切有?我,睡吧。”
剧院下方,所有?特能者默然?肃立,兵戈止息,在场尚未挑动起的野心?暴乱消散无踪;东方,一抹鱼肚白悄然?跃出,给浸染了特级血液、陈列着他们残骸尸骨的土地镀上了一层纯净的银边。
寒霜凝结,凛风萧瑟。
三个?小时后,阴差阳错就?平息了全境大半战火的澳洲区各方长官心?惊胆战地在会议室迎来了贵客。
尽管战火平息,可他们的焦头烂额却好似没有?平息半点,本来就?迎风飘散的头毛似乎又稀薄了些许,焦虑地反复捋着西装上几不可查的褶子、扶正并没有?歪的领带、整理已?经十分妥帖的裙摆。
当一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神?经兮兮的焦虑时,场面一时间居然?有?些喜感。
当沈青浩抱着一个?人进来时,迎面撞见了这一场景,一时间有?些想转身就?走,脚步刚有?些后撤的意?思,白檬就?从?后面走到了他旁边。两相对视,白檬那寡淡的脸上只能看得出“进去”俩字,沈青浩停了一瞬,脸色似乎沉了一分,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地走到空出来的首位坐下。
他一坐下,怀中的那位长手长脚的男人就?格外地有?分寸感,这人包裹在毯子中,只对外露出一个?发?量浓密、发?型随意?的后脑勺,看起来打算要睡到地老天荒一样。
可在场没有?一个?人敢多瞄一眼,或者对这种特别不庄重不符合不尊重国际会议的行为提出异议——别说只是在华区沈处长怀里躺着睡觉了,阎王就?是想坐在陛下宝座上让他们在一旁端茶倒水、护卫打扇,他们都会立刻把放在博物馆中的古董拿出来洗涮干净,给陛下准备好礼服权杖,并且把会议室改到古宫殿遗迹。
而且,他们坚决守护阎王睡觉的合法权益,谁敢搅扰阎王睡觉,就?要承受他们整个?澳洲区特能机构与所有?国家政府的怒火。
只可惜这位新晋的王后和他们的协调员,或者说整个?代表华区政府的团队,看起来剑拔弩张,这一点他们也?在三个?小时之内紧急从?驻华特能馆那里了解了个?仔细。
不知为何,阎王他们甚至在实质上落在了下风,可能是有?什么把柄在华区手中,不仅被公投,甚至被迫要在这个?时候前?来澳洲区做事?,连他们这种对阎王畏惧不已?的,都不得不说一句华区这种压榨盘剥的做法实在是太过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