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从研究所基地的尸山血海中灌溉出来的梅筠枫被一副无形的枷锁困了近八年,全世界都在?以鲜血洗刷土地,鲜血与挑衅本就是?滋生战斗欲望的最佳沃土。
沈青浩终究不算战斗型特能者?,并不会产生这种类似的驱动,但他知道今日已经不可阻拦梅筠枫了,只好在?风驰电掣嘴角已经擎起了一抹诡谲微笑的梅筠枫眉心?处落下了一吻:“我的陛下,我等你凯旋。”
骑士将一直为他的王守候等待。
正感觉自己坐着死亡航班、连昨晚吃的饭都要吐出来的诸位耳眼都只能处于闭锁状态,感觉再有一段时间遗嘱都能公示了,却?忽然感觉落在?了一处绵绵软软的棉花糖中。
难不成是?到了?阎王居然还这么贴心?,给他们来了个?降落缓冲?
所有人茫然睁眼,只见周围依旧是?民房,家家户户紧闭房门?,连一丝灯光都不透,前面……
前面,还不如直接自戳双目算了。如果他们有罪,请让律法惩罚他们,而不是?让他们看有人胆大包天亲吻阎王的眼皮,也不是?让他们看阎王是?怎么表演一个?原地变红的。
不必理会他们,死得?很安详,就是?尸体在?南方的暗夜里大雪纷飞,有些?凉。
于是?当梅筠枫带着他们在?郊外的一处高大的废弃歌剧院处停下时,面对着比之前还要剧烈几?倍的引力以及已经聚集而来的一些?近处的本地特能者?时,他们居然集体表现?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平静。
废弃剧院上,华区驻澳特能馆剩余幸存者?被悉数绑着吊在?剧院边上,即使来者?有些?出人意料的平经,让这些?新晋的特级有些?意外,但也无关紧要。
五个?人三男两?女,虽然长相参差不齐,但毫无例外都带着从最混乱恶劣的环境中生长出来的彪悍、恶意与血腥,齐刷刷地锁定了这位从来都没掩饰过自己面貌甚至还生怕不够远扬的阎王。
和他们相比,连以暴戾凶残冷血的阎王都看起来格外的温良无害,五个?人瞬间齐刷刷地狂笑了起来,不难从他们的表情上看出他们的轻蔑。
沈青浩本来还有些?担心?,现?在?却?只剩下了一丝微妙的古怪:“阎王大人,看起来震慑力较之从前有所退化。”
梅筠枫叹了口气,“谁让温柔乡是?英雄冢呢,沈大美?人的爱河太过滋养,沐浴得?我容光焕发,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