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二百五”平常说话?的情商活像是要给他家艺人直接铲沟里去,真诚有余成?事?不足,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会儿却突然沉稳了下来,露出一点陌生内里的郑重来:“是啊,和全华区全世?界的舆论相比,我们阿凌的确是人微言轻的,甚至这样的舆论浪潮能?够轻易地?将阿凌压在五指山下,再也翻不了身。”
“你都知道,那你这经纪人怎么……”
周舒奇急促的一句话?被对方?中途打断:“可人微言轻,到底那个轻还是有几分重量、真实存在的吧。阿凌和我说,他知道梅处长神通广大、神秘无比,即使投票结果对梅处长不利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他也知道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计划布局他根本不能?窥得半分,但这和他做什么有什么关系呢?”
这声音清晰地?流淌在屋中每一个人的耳中,像是一曲浸染着暖意与清澈乐章,一时间串联着格外安静柔软的氛围,将之前那充斥着剑拔弩张勾心斗角的紧张苦涩尽数驱逐得干干净净。
“可为什么?”
梅筠枫一直对苏凌格外好奇些,格外有挑战性一些,脾性也相合,可从前苏凌行事?他也都能?找到些许凭依,现?在他却也同其他人一起有些迷茫了。
只是在一个剧组里共同拍摄了四个月,而?且杀青前苏凌已经知道了,他当初赶去“见义勇为”,揪出了那个对苏凌出手的人,只是为了给推迟开机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这“救命之恩”自然也是不成?立的。
所以苏凌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头替他说话?呢?甚至很可能?搭上自己的职业生涯,他明明最爱的就是自己的事?业。梅筠枫看得出来,每一次演戏与舞台,苏凌都像是在燃烧着一切去绽放光芒。
为什么呢?
直播间苏凌不疾不徐的声音同步流淌出来:“很多事?,他或许从未放在心上,或许对他来说只是随手为之不值一提的小事?,但我记得。
我记得我曾经当一个八番配角的时候梅处长是客串,四十度的高温,只有我一个人被要求一遍遍在太阳下走戏,梅处长在全场中挑了我给他‘当助理’,让我给他拿小风扇,最后冷饮进了我肚子里,风扇的风对着的是我。”
“我记得一次晚会我和工作?人员交涉,并不希望播出版本替换音源,被他当场拒绝。梅处长路过之后,那一次的晚会我的音源并没有被替换。”
“我还记得我那次遇险时,梅处长没来得及掩饰的一丝着急;我记得梅处长两次公出处理特能?事?件后受伤在剧组的小心隐藏;我记得前几天他给我的普通人也能?用?到的特能?防具,希望如果我遇到紧急情况,有自保之力,并且也能?及时救一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