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和秦椿一起?当了有幸被阎王带着出任务的菜鸟,当时秦椿对梅梅的了解就有些让她震惊,后来更是发现他成了梅梅身?边的助理,于是这段时间也没?闲着,早查到了秦椿的身?份。
去?他家?那位以和稀泥老好?人墙头草著称的普通人秦局的家里吗?倒是不失为?一个了解局内现在立场的好?主意。
楚韵笑得温柔,和平常照顾着他的楚姐看起?来也没?什?么区别,之前很?多?时候他被楚副处长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楚姐温柔地把咆哮的副处拉开降火,可这回秦椿不知怎么的突然打了个寒噤。
一定?是错觉,秦椿裹了裹自己刚换上的外套,有些忧愁地说道:“我倒是想,我家空置的房间多?,一应装修都是配套的,正好?拿过来用,也省得一件一件买过去了。”
楚韵、路昭英:“……”
她俩一时不知该为?秦椿连这样春风化雨的威胁以及打探都看不出来而无语还是该为?秦家出了这么个“大孝孙”对那位秦局表示同情。
楚韵一个一言难尽、无言以对的微笑刚给到一半,秦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秦椿见着来电人的名?字活像手机烫手似的,只差抓耳挠腮了,身?边却忽然齐刷刷伸出两只右手一起?给他按了通话键。
秦椿:“……”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两位明明今天才并肩作战却格外心有灵犀的姐,只见对方对他进行了友好?而不容质疑的指示:接电话,说话。
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到了那么一丢丢的人间险恶,欲哭无泪地在铺天盖地的愧疚之中硬着头皮没?有按下挂机键——他为?着偶像、为?着自己觉得对的事洒脱一回并不后悔,只不过实在是对不起?家人,尤其是一直带着他长大的爷爷。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良心,恨不得刨个洞把自己藏起?来。
“小椿?”
“嗯,爷爷。”秦椿含混地应了一声,爷爷越温和他越抬不起?头来。其实所谓的“大孝孙”不过是想给自己提供回家的理由?和勇气而已,楚韵和路昭英好?歹还没?有她们梅处长那么心黑,看看这怂的模样,欺负孩子多?少有点负罪感。
“你旁边有其他人?阎王的人?把电话给他。”
秦椿:“?”怎么感觉这个走向?有些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