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这样一位官三?代,在八千个心眼子、对全球局势了如指掌、算无遗策拿捏全球的梅处长身边,究竟是?如何到现在还保持着这样的天真无邪?
不得不说,从另一种角度来看,这也是?位别出?心裁的人才,如果按照梅处长原先的设想,作为接手行动处副处职位的衣钵传人,和接手行动处处长的梦寒一起,想必是?一种意外的配合。
只不过一切都时过境迁,就此?物是?人非了。
楚韵摇摇头,将这些散乱的思绪晃走,微笑着把自己的袖子拉出?来,免得这样的清澈会?传染,严肃地叮嘱:“无论一会?儿?看到什么,都把嘴好?好?闭上,一个字都不能泄露出?去。”
她叹了口?气,这才在步入最后的一百米前正?视了路昭英:“我不知道现在你是?作为基特局的中队长还是?梅老师的大粉的立场,但无论是?哪一个,接下来看到的都不会?有悖于你的立场,所以请你保密。”
路昭英瞟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下:“我以为这话该我对你说,我所拼搏的一切都是?为了起码能够走过梅梅的轨迹,哪怕不及他万一,也总不会?太过无为。我在来之前就已经递交了辞呈,现在我只是?‘昭然若揭’。”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在今天这样接连的变故与打击之下,楚韵一个到底算是?往日“养尊处优”的人力战血战了几小时,在路昭英来之前带着秦椿这样一个清纯的男大学生,背后是?梅沈两人沉甸甸的安全,面前是?全世界的对立与敌视,孤立无援。
这会?儿?骤然听到这样的一番话,忽地就鼻子一酸,莫名地生出?了压抑不住的委屈来,却也只是?在心中轻轻地问?出?一句“凭什么呢”。
她毕竟已经是?失去了良师益友、能够独当一面、能让阎王夫夫把命与全盘信任交给她的大人了,没有资格问?出?这句话。
精神世界中仿佛有一层墨香浮动缭绕着,将她主控情绪的酸涩小化身轻轻地抱了抱,又将她向前推了推。
是?了,现在并?不是?万事大吉了。得看看那几个外国佬死没死,抓紧补刀,还得看看卿宝付出?了这么大的能量怎么样了。要是?他们几个在这儿?,却让卿宝受了最重?的伤,那也太过分了。
最后十米,楚韵和路昭英几乎一闪身就进去了,手里各自翻出?了紧急特能医疗包。
秦椿落后一步,但好?在十分听话且不玻璃心,急忙跟了上去,却在看清中心位置的前一眼被路昭英刷地扔向了旁边,正?砸在下面五个已经被锤进了大坑的“肉饼”上,一脸懵地望向坑外,被扔在了头上一句“乖,别过来,补个刀。”
他沉默了下,小心翼翼地从地上起来,看着眼前已经扁得不能再?扁,还沾了他一手血的尸体,对补刀这个词产生了深切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