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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除了收拾一些?特能?者之外特别遵纪守法、纯良无害,这当然相?当不朽了。
年少时的悸动不过是一缕春风而已,脆弱又轻薄,消逝了也是自然而然。
沈青浩只是感谢这一丝年少的记忆,让梅筠枫能?够在潜意识想要?找一个能?够放纵些?许的地方时想到了他。
因此这大混账说一些?诸如“你日后的女朋友”的话时,沈青浩虽然气结,但觉得以梅筠枫的角度这是合理的,甚至算是阎王难得的好心提醒。
因为无情,自然也没有独占欲,更不会想到长久。
好聚好散,甚至堪称风度翩翩地送上提醒和祝福,这是多少沾花惹草的男人被追讨良心债时梦寐以求的炮友?
可梅筠枫怎么?能?一直念着?爱情是自私的,如果梅筠枫心里有他,那些?话说出来的时候难道不会疼吗?
用最漫不经?心、调戏浪荡的语气说出最宽宏大度的话,阎王果真不愧是这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人——当一个人对自己能?够比对别人下得去?千倍万倍的狠手时,那些?汲汲营营、算计狠辣的人如何?能?够找得到他的半分弱点?
梅筠枫还在怀疑人生,也不知?道自己这调个情怎么?还能?转到波澜起伏的赛道上。
沈青浩的控制力极强,那些?震动悲鸣崩裂都锁在了躯壳的方寸之地中,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泄露。
可梅筠枫的手搭在沈青浩的后背上,那高?高?支起的蝴蝶骨、绷得几乎要?断裂的脊骨与皮肉,都在诉说着对方的不平静。
这会儿似乎没办法交流,梅筠枫接受能?力向来很强,也没什么?辩驳的欲望,只好漫无目的地想:这个模样,看起来沈青浩也不是想把他打一顿。
跟个闷骚心照不宣地你侬我侬怎么?就?重重阻碍呢?
两人都是刚洗完澡,彼此的体温不由分说低透过浴袍交缠到一起,暖和得叫人放松。
壁炉安安静静地炸着小火花,夹杂在两人的呼吸中,更是个相?当舒缓的背景音,梅筠枫都快睡着了。
“既然这么?霸道,为什么?不找我?”
梅筠枫头一次感觉和他家这太过黑白分明的竹马有点难以交流,凡事都要?刨根问底,明明白白,不肯心照不宣地难得糊涂。
他半真半假地说道:“不要?低估一个怪……阎王的变态,你知?道我有多少种折磨人的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