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都不太欣赏李治的性格,觉得在大事上有点不肯背责任的意思,在他们俩看有点粘粘乎乎的。
但这个性子的幼子还能被李世民硬教出来,接下了朝政,成了个纵观历史排名也能往前挤一挤的皇帝,可见后期的李世民教太子应该真的吸取了经验教训,还是有一手的。
嬴政对刘彻是平视,没什么敬佩之意,因为刘彻从出身到能力都和他差不多,他擅长的刘彻也擅长,刘彻运用纯熟的手段他也纯熟。对李世民倒是确切有几分佩服,他知道刘彻也是,别看刘彻总笑话李世民不会教孩子,实际上他俩都觉得李世民在遭受那种打击后,还能亲自把小儿子教出来弥补,这方面比他们还是稍微强上一点的。
就一点点。刘彻反正心里只承认一点点,因为他觉得自己只是时间不够了,教不了继承人,但他很好的安排了辅政大臣。
嬴政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所以嬴政就学了他,亲自教几个排行在前的孩子。
他对排行在后的孩子就不这样了,虽然教育不会落下,但没再这样带在身边。原因也简单,一是他已经没这精力了,二是年长的孩子们要去开拓,责任更重,后面的弟弟妹妹有兄姊带着会轻松不少,不需要那么着意了。
但是,卷王的孩子继承了卷的传统!这些年幼的公子与公主根本没被嬴政严厉管教过,却从兄姊那里自发继承了自己卷自己的习惯,根本没觉得哪不对。
他们这个样子,他们的陪读就更不敢懈怠了,全都陷入了加练的地狱。
刘彻觉得他应该抽空跟嬴政说说,这根本没必要嘛。看他的弃疾说得多好,不会要练,都会了还学这么苦干嘛?
“没事,你又不是秦国公子,不跟他们学,该睡睡,该玩玩,别受影响。学得太辛苦了不长个。”
“唉,都没人玩。”小弃疾叹气,男孩女孩全在卷,他跟谁玩呀。
不过回家休息了一天再去秦皇宫,他发现多了个人。看起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坐在公子们的后面,与他同排,跟那些年纪稍大比较懂事的陪读侍从显然不是一起的。
“哎,你是谁,我前几天怎么没见你?”趁着没上课,刘弃疾凑过去问。
那男孩奇怪地看看他,“你又是谁,我也没见过你。前几天我父亲生病,我回家侍疾。你是刚来的吧。”
“我叫刘弃疾,陛下与我父有旧,让我进宫读书。我不是公子,但也不是陪读。”
那男孩眼神一亮,刘弃疾很敏锐的发现,那是找到同类的高兴。果然,就听他说:“我叫韩信。我也不是陪读,是陛下让我进宫读书的!”
刘弃疾谨慎地问:“那你写作业会自己加练吗?”
韩信立刻摇头,露出和刘弃疾刚开始一样不理解的神色,看了看前方坐着趁老师没来时多看两眼书的秦国公子公主和王孙乃至陪读们,道:“我都会了,为什么要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