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印证卫宥礼的内心不平,南宴手机滴滴作响,他轻抬指尖,发了几条消息,没过多久,一辆低调却难掩其奢华本质的宾利慕尚停在医院门口,引得旁人频频瞩目。
身在视线中心的小少爷对此习以为常,他垂下眼帘,收回手机,冲着身后一脸愣怔的卫宥礼笑了笑:“……小矮子,还顺道提醒一下我不够资格,我真谢谢你了,不过我现在该回家了,要搭个便车不?”
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他毕恭毕敬地拉开后座门:“少爷,夫人与老板在家等你。”
南宴点了点头。
卫宥礼的理智提醒自己要淡定,但他的贫困潦倒的感性正在一层一层地撕扯理智,他挥了挥手,心如刀割:“……不了,少爷,刚刚那些话是小的冒犯了。”
南宴:“……倒也不至于。”
卫宥礼捂着心脏,悲伤沉痛交织:“太至于了,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见。”
他掩面转身,手上动作迅速地递出手机:“哦,对了,少爷,愿意施舍我一个联系方式吗?”
南宴:“……”
你演戏这方面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优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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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外观独具特色,采用了现代和古典的完美结合,整个建筑造型大气,由高耸的白色大理石墙体构成,墙上布满雕花和浮雕装饰,宽阔的草坪上以爱好轻奢低调的设计师亲手绘制的花境装饰。
南宴瞟了一眼生机盎然的花丛,半晌,颇为嫌弃地移开视线。
这么多年都不换一下品种,难道不腻吗?
“少爷,夫人和老板已等待多时了,请进。”
“好的。”
南宴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对中年男女穿着高定的家居服,优雅地靠在价值不菲的沙发上,装模作样地品着天价的茶。
南宴静了几秒,他三步并作两步,顷刻间便落座到沙发上,长腿微屈,他捏了捏指骨:“……爸妈,这个茶你们是非喝不可吗?前几天不还和我说很难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