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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裴晏服下的是最好的止血丹,丹药入口没一会,伤口里流出的血液就少了些。

许是血出的太多,裴晏的嘴唇也白了不少。

他抬起手,目光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二师兄就你这么一个师妹,怎舍得你出事。”

他摊开手掌,手心里凭空出现一朵黑色的花儿。

这样颜色的花实在少见,很美,神秘而危险,又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

“好看吗?”

裴晏嘴角虚弱的动了动。

君揽月点点头,那花实在好看,好看得她挪不开目光,“好看。”

“那二师兄到时把它炼制成一支簪子可好?”裴晏眼里似有星光在闪动,“配你一身红裙正是合适。”

他把花收了回去。

没炼制前花是带毒的,而且还会枯萎。

只有将它炼制成簪子,才能让它永远盛放在师妹头上。

“好。”

君揽月点点头。

容绝走过来了。

他居高临下目光冰冷的看着裴晏,“说完了?”

君揽月抿着唇站起身。

裴晏抬眸朝容绝笑了笑,“大师兄为何这样问。”

容绝眸子半眯,冷冽的气息一下子从身上散发出来。

口中吐出的字冷得掉冰,“受伤了就好好恢复,少说话,少动。”

宋齐光:哟嚯哟嚯哟嚯!厮杀吧男人们!

裴晏勾了勾唇。

他取出一颗丹药服下。

君揽月:“???”

【二师兄刚刚吃什么东西?我不是才给他吃止血丹?】

金旺旺:【猛药。】

下一刻,裴晏的脸色一下子就恢复过来,胸口的伤也全都愈合了。

他站起来,朝着容绝皮笑肉不笑,“大师兄,我好了。”

君揽月:“!!!”

容绝冷笑,“既然有药便要早吃。”

“见到师妹太过欣喜,便忘了。”裴晏挑了挑眉。

“呃……这个,那个?”

君揽月看看容绝,又看看裴晏,想说啥,只觉腰间一紧。

她低头一看,是腰被大师兄给勾走了……

“走了。”

容绝单手搂着君揽月,朝宫殿走去。

宋齐光憋着笑,屁颠屁颠追了上去。

“大师兄,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君揽月挣扎了好一会,才得以脱身。

【还是太瘦了,动不动就跟逮小鸡一样把我抱起来,我要是吃到两百斤,看你还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