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脚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遭受的残忍折磨,让人不寒而栗。
我看着地面上是一滩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印记,触目惊心,令我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到底是谁遭受了这样的酷刑?难道是莽兔?
无数可怕的猜测在我的脑海中闪现。
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顺着血迹的方向看过去,正是一件破旧不堪的木屋。
那木屋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阴森恐怖。
我的心跳愈发急促,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靠近木屋,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腐朽的味道。
门半掩着,仿佛是故意的。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嘎吱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屋内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屋子中央的木板上,上面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上前去。
当我看清那个人的面容时,心中的悲痛和愤怒瞬间爆发。
是莽兔!
他的手脚全部被斩断!
此时他的伤口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他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度而苍白如纸。
如今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死去。
“莽兔!”
我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莽兔没有一点回应。
我很是慌乱,一边小心翼翼地检查着他的伤势,眼泪一边不受控制从眼眶中涌出来。
不行!
不行!
我得冷静冷静。
我看着在双手沾满了莽兔的血,胃里一阵翻腾。
在这里没有医疗设备的情况下,我用布条包扎住他的伤口,试图止住流血。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措施,现在莽兔伤势非常严重,需要尽快接受更好的治疗。
我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必须尽快带他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我背起莽兔,准备离开木屋。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从山寨内传来的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我的心中一紧,难道是潮虎帮的人回来了?
我迅速躲到了屋子的角落里,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我紧紧地握住腰间的手枪,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没一会儿,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木屋的门口。
我紧张地盯着那个身影,心中充满了警惕。
当那个身影走进屋子时,我才看清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