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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列尔默默看着,在晚餐时很殷勤地布置菜肴。
他也有点怕变成鸽子,吃胖之后就要被送走。
鸽子还会乖巧地讨好爱洛斯,但他连这个都不会。
乌列尔小心地点好烛台上的蜡烛,这蜡烛被雕刻成了玫瑰的形状,漂亮得惊人。
或许也有可能是自己太喜欢玫瑰了,乌列尔出神地想。
就是刚才在楼下的晚餐时间,看到四周来往的男男女女,乌列尔有了一个不被当成胖鸽子的办法。
他在等爱洛斯走进房间,没等一会儿,爱洛斯就走了进来。
他在等帮擦头发的时候,握住爱洛斯的手,很轻地将它搭在自己腰上。
爱洛斯没有躲。
乌列尔被鼓励了,唇碰了碰他的耳骨。
乌列尔眼里的距离就这么两种,十步开外,骨血交融。除了爱洛斯,其他人都是第一种。
他感觉爱洛斯笑了。
“怎么自降身价。其实我不缺这点钱的。”爱洛斯轻声说。
“什么?”乌列尔抬眼,爱洛斯指了指门背后贴着的旅馆内业务,上面的线条十分简约。
非常明显的侧脸轮廓,贴着另一位的耳朵。正是乌列尔的动作,上面写着:深夜谈心,男女皆可,仅需半银币。
乌列尔低了头。
“怎么了?不是这个吗,那是在做什么。”爱洛斯很感兴趣地问。
不想和那只鸽子一样。
乌列尔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的初衷,只不过想到这里他便说了出来。
“鸽子?”爱洛斯奇怪,但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联。
乌列尔害怕离开他,用什么交换都可以。
他停顿了一会儿,不太高兴的样子。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乌列尔。我没有这种兴趣。”
爱洛斯自己接过毛巾走进他的房间,乌列尔的脚不自觉跟上去,“抱歉。”
“没什么。”
“等等,爱洛斯。我还有话想说。”
爱洛斯停住脚步望过来。
“我知道那天是意外,真抱歉,如果是因为我,你才不得已要去白蔷薇城,现在离开来得及,我不必你这样……礼貌。实不相瞒,殿下,那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乌列尔,闭嘴。”
乌列尔没有听他的命令住口。这些话,他是真的这么想的,也真这么说出来了。
他被爱洛斯按在墙壁上,爱洛斯贴他很近,几乎吻到他的唇,但只是竖起的指尖抵在他唇边。
“嘘,别说了。”爱洛斯等他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让你安静可真难。说了一句让你不舒服的话,你就也要让我难受。你比看起来不乖多了,乌列尔。”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你后悔。”
爱洛斯定定地望着他,眼眸里映出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