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觉得这?个“邪”,父亲没有除。
现今又从伊淮嘴里听到‘他老人家那?么严谨’的话,看起来,如她所想,父亲没有站在13岁孩子的对立面,那?么——
一定站在了孩子父母的对立面。
路漫漫闭了闭眼睛,好像确实从那?年开始,父亲不?再给任何人看事,还搬出刁口镇墨线村。
“需要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线索,姜山或许也不?知道自己搞回来的是‘脏东西’,很有可能混入其中。”伊淮打?断她的愣神,看向?面前?的圣女像,这?是整个空间里最?格格不?入的物件,从而站起来,走到圣女像身后,迈过地上的荆棘倒刺,缓缓说道,“既然你父亲在手札上给它起的名字是‘不?请自来’,那?它应该是有意为之,从泰国?跟着别的东西远洋渡海。”
路漫漫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想靠墙让背后有安全感,结果无意间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整个空间的光全部熄灭——
“伊淮!!!”
“我在。”
黑暗中,伊淮快速窜到她身边,然后勾住了路漫漫的袖口。
她可视物,而身旁的手机也再度亮起光,伊淮照着前?方,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触发到了机关,墙面翻转180度,后面藏着一处密室。”
路漫漫猛地皱眉,身体的异样变向?告诉她:“没有氧气。”
他们现在被墙面翻转过来,身处于狭窄的通道中,只能向?前?走。
伊淮划起鸽子蛋,火光瞬间熄灭。
“我闻到了潮湿味。。。。。。还有。。。。。。前?面水滴下落的声音。”路漫漫皱眉,“快些走,我好像知道这?个密室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伊淮不?会质疑她强烈的第六感和非常人敏感的直觉,只会在时而远离真相?的时候默默拉进和引导。
走过没有氧气的通道,前?方是个佛堂,只是该摆放佛像的地方全都点着红烛充盈着昏黄的灼光,本该干燥的密室里,却?四处潮湿,凉气十足,阴冷不?亚于殡仪馆。
路漫漫进来先被满地烛光吸引住,随后拳头紧攥,身体僵直的看向?面前?渗人的场景,她和伊淮足足愣了几秒钟,互相?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