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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小满撇撇嘴,只反问道,“他说是父母逼着他养外室,这种事男人要是不愿意,那些外室还能强上不成?”
凝碧便捶了一下小满的肩膀:“姑娘家少打听这些。”
她们几人说话丝毫不避着众人,声音还挺大,从世安脸上红红白白,只觉得自己到了嘴边的话简直说不下去了。
可说不下去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他又是赌咒又是发誓,把事情都推到武宁候夫人和刘嬷嬷头上。
刘嬷嬷是从世安的生母,自然是不会辩驳。可武宁候夫人也一声不吭,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咱们夫妻恩爱,成婚十二载从未红过脸,如何要走到合离的地步?”从世安话语里的悲痛欲绝,倒一点都做不得假,“郡主快让宁王妃毁了那封和离书,若真拿到官府去备了案,咱们夫妻二人算是缘尽了。”
见南阳郡主目光呆滞,从世安急的想摇她,却被跟在南阳郡主身后的婆子拍开了手。
武宁侯夫人还尚算冷静,见状朝黛玉道:“王妃也瞧见了,郡主如今这个模样,想来也是不愿意和离。若王妃真为了郡主好,权当今日之事未曾发生过。世安的身世若是抖了出去,只会让郡主成为笑柄,损的可是宁王府的颜面。”
“到底哪些是真为我好,哪些是假为我好,我已经分不清了。”南阳郡主喃喃自语。
从世安见南阳郡主嘴巴动了动,靠上前去想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却见南阳郡主伸手指向绿衣女,问道:“你说你是郡马的外室,那你可知道他身上有何特征?”
绿衣女不明白郡主为何不在意从世安的身世,反而介意自己这个外室,却明白自己立功的机会到了,只急忙道:“夫君胸前和腰后各有一颗黑痣,还十分怕痒,手放到他胳肢窝上都不行。”
南阳郡主面色灰白,闭上眼睛仿佛不忍再听。
紫衣女怕绿衣女抢走功劳,也急忙插话:“岂止这些,夫君屁股上还有一处青色的胎记呢。平日里也说奴家最懂情趣,郡主娘娘给奴家提鞋都不配。”
从世安吓得抖若筛糠,只扑上前去想捂住紫衣女的嘴,呵斥道:“贱人闭嘴,你定然是收了别人的好处,跑到这儿来污蔑我。”
从世安意有所指,可紫衣女能在众多外室中让从世安留下她,除了颜色好外,察言观色的本事也不小。
眼见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况且她们二人已经得罪死了从世安,最好是让他再无翻身的机会。便把这几年从事安向她抱怨郡主木讷、无趣的话,加油添醋说了出来。
那本是床帏之间的浑话,如今却能给从世安致命一击。
不仅从世安大受打击,南阳郡主听着那些话,只觉得五内俱焚。她孤独的站在那里,摇摇欲坠仿佛随时要晕倒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