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目中盎然,推断:“这里存在两个前提条件,第一,船上乘客人数始终维持一百人。第二,宴会上的常率、车载道和田裕麦是伪装演员。根据尸僵状态,判断是所有命案都是在宴会后发生。那么,为了满足一百人这个硬性条件,真实的常率和田裕麦一开始并不会在船上,而是在船外面。至于仇三明,由于他上了船之后存在感低,不好判断是不是真人,暂且不谈。”
“你想说,演员组将真人组从船外拉到船上来杀死,然后演员组集体遁入大海逃之夭夭?”宝老先生不悦反问,显然不吃这套简单的障眼法。“你这与不存在凶手有何区别?干脆说是恶鬼索命更好。”
焦棠:“我的推理关键在于车道载的死。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必须死?”
“按照汤家姐妹证词,他不是中了吗啡而死吗?”宝老先生似笑非笑。
“对。那么又是谁拿走了吗啡?”焦棠望向汤樱。
汤樱茫然。齐铎替她回答:“宴会上突然停电,田裕麦接近过汤樱。”
“对,我想起来了,但是她往我后腰那里摸,吓了我一跳。”汤樱搓着胳膊,泛恶说道。
焦棠继续分析:“假的田裕麦在那个时候偷走了吗啡,最直接的推测是她想是用在真田裕麦身上。”
汤樱:“可是最后打在车道载身上……”
焦棠又对她笑了笑:“车道载是演员组之一,和假的田裕麦是一队,为什么要杀他?”
汤樱:“那……误杀?”
焦棠:“如果我说,死掉的车道载就是真田裕麦呢?”
“什么?”
“男女都不一样吧……”
“真田裕麦是男的?”
宝老先生哼笑不止:“无稽之谈啊。死掉的车道载和真田裕麦除了身形相似,还有什么是相同的?”
“身形相同还不够吗?”齐铎哂笑,“在座各位谁又见过真的田裕麦?不过是外表伪装成女的,为了更好地接近受害者。”
焦棠不顾非议,继续分析:“真的田裕麦死在真的常率房间里面。那田裕麦房间里的那具尸体又是谁?”
众人讨论声更大。
焦棠:“没有人见过仇三明的样子吧?所以我拍板,那才是仇三明。”
汤樱捂住脑袋,看向五大三粗的女版仇三明,不敢置信。
“对紫绿发色深度渴望不是因为她的童年经历,我猜测是因为她患有红色盲。”焦棠指着那真仇三明糟糟的枯黄头发,解释:“红色盲会将绿色看作黄色,将紫色看作蓝色,而其余一些颜色呈现为灰黑或者白色。所以她对于能够刺激视觉的颜色会本能的关注。ZSS就是255,RGB模式下最大饱和度的颜色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