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瞥他一眼,笑道:“有朝一日,我替你欺负回去。”二人说笑着到达山顶,在众人面前自然而然松开双手。
途灵看着出口,忧心忡忡,说:“同志们,还有下半场,大家做好准备吧。”
周寻音似有所感,追问:“下半场是什么意思?”
途灵苦着脸:“就是咱要去的地方还是在现场里,只是换了一个更经典的地儿。”
无需她多解释,等七人迈进出口,一脚踏上港口潮湿的地砖上,迎面吃一大口咸腥的海风,顿时就都明白了这个经典的地儿就是周寻音一直在苦苦寻觅的大型凶案发生地。
目前几个人还在凶案边缘徘徊。周寻音盯着面前停靠的巨大游轮,脸色煞白煞白,紧紧抓着钟器的胳膊,问:“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钟器平静无波,答:“一艘名字叫‘向日葵’的大游轮。船下面已经排起队,准备检票了。”
说完,她转头看焦棠的红色短款西装制服,款式像国外酒店门童的制服,领口至前襟有一排又大又复杂的纽扣,最末尾的纽扣与肩带之间连缀长长的穗子。她又看其余人,同样款式,却没有穗子。
钟器歪了歪头,对周寻音说:“从我们的制服上面logo看,不出意外我们是船上员工。”
话音刚落,船上面响起一道温润的喊声:“诸位,移步检票口,帮忙检票吧。”
这道声音至船上下来,犹如雷击,众人抬头,又转头去看焦棠,心想这么快就碰面?
焦棠望着焦不讳,他的面容较之前更沧桑,四十多岁已经两鬓斑白,骨瘦嶙峋,鱼尾纹从低垂的眼角蔓延至太阳穴,一股将死的衰败直白地写在他的脸上。
无论焦不讳多么逼真,现实中他已经死了。焦棠收回视线,用事实给起伏的情绪泼冷水。她率先走去检票口,其余人也都跟上。
焦不讳正好从船上下来,指挥两排闸机,吩咐:“你们一共七个人,分两列检票,速度快点。”
周寻音睨他:“这么赶,打算带人去哪里?”
焦不讳自然道:“这儿不方便说话,自然是带去公海。”
“果然。”周寻音低低嗤了一声,当年那宗案子就发生在船上,船确实也是从公海飘回来的,只是人都不见了。
周寻音耐住性子,又想问什么,无奈前排乘客见人来了开始骚动,周寻音想想和一个NPC也打探不到真相,索性站在检票口看钟器成为打卡机器人,一人一票认真检验。
另一边石竹做事也不马虎,一人一张票,不允许插队代刷,两列检完,双方核对,乘客恰是一百整数。
齐铎由船上过来,与焦棠汇报:“船长船员加起来只有十个人,问什么都一副假人状态,枪抵额头都没有表情变化那种,看不出是素短那边人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