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2 / 2)

伏礼嚷嚷:“我不去。我是一个骨瓮,不是你的引路犬。而且蛇鼎内部多是凶煞,多数还是死路,别白费心思了。”

“正是里面埋伏有凶煞,才需要你这常年与魂体为伍的,去跟人家讨份薄情。”朱祭说着,解释,伏礼是骨瓮,已不知道装过多少魂体,因此本身也算凶煞,与地下凶煞气味相似,能在蛇鼎中出入。

“朱祭,你变了。”伏礼饶有兴趣地绕着纸人飞了一圈,“短短一天,你变得虚伪。”

朱祭闷声躺回去:“不去就不去。”

“谁说我不去。”伏礼朝焦棠飞过去,“我去,但是事成之后,别忘了将我埋回土里,永生永世也不要再叫人把我挖出来。我若不能回去找我的父辈,也要回去孕育我的子孙。”

焦棠应好。

焦棠取来蛇鼎,放置在墙角,如伏礼所言,墙角夹角出现一片阴影,称之为蛇窟入口。

焦棠将铜鹊舌头拔下来,挂在伏礼的身上,饶是如此,也让伏礼嗷嗷叫重,它腿上已经绑了一条橡皮筋,带有毛毛球,对人而言很轻,对它而言却不是。

焦棠交代:“铜舌负责传递信息,橡皮筋是失物引子,哪一个都不能抛弃。实在不行你就飞回来。”

“进去了哪里还有退回来的路。”伏礼苦笑不已,腹部发出咕哝咕哝不满的声音。

它奋力一跃,飞进了阴影中。

大家绕着蛇鼎来回走,走着走着又端着鼎爬上二楼,水已经漫过办公桌,再迟点就淹到二楼。

一阵好等后,伏礼传来信息,就像看久了足球比赛,突然一方球员进球,焦棠等人哇一声跳起来,抓紧时间打开空间,跳跃过去。

连续跳跃到伏礼指定的地点——有偶旅馆。云中斗法正酣,天空在旅馆后方再度张开撕裂的电丝,震吓任何人不得靠近这栋阴森森淌水的建筑。

旅馆仅有三层,层高近七米,宽度薄,顶上不知被什么斜切了一刀,呈左低右高的铡刀状。

铡刀右下侧,二层楼最旁边的房间,像极了抻在刀下的脖子,这种格局无需风水勘验,明眼人一看就觉得大大的不妥。

伏礼悬停在那间房前,等焦棠靠近,忍不住大叫一句:“好凶的煞气。”

刚才一路上来,既不见旅馆的服务员,也不见住客,所以连个问话的证人都找不着。房间里到底住着谁,与谁同住,不得而知。

焦棠最先关注的是门与门锁——智能门锁,可以用卡打开,也可以用密码。门是铝合金,紧闭着。

焦棠隔着袖子推门,没推开,旁边墙壁开出一个洞,齐铎朝她轻呼一声。

焦棠进去,其余人也从开出来的洞进入房间。

对于旅馆房间,本身也没什么可期待,卫生条件在潮湿天气里可用堪忧来形容。地上铺的木板和墙壁全被泡涨了,长满一个个破裂的小包。

最让人不适的是,小包破裂后有浑浊红色液体渗出,就好像墙就被咬破了血。

又是墙面渗红水,一样的桥段,邱世瞳用一层不变的方式恫吓住客,可见其卑劣本性数十年如一日。

由于这是最后一间房,所以只有靠近里侧的墙出现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