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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棠见此,内心发沉,这个女人也不是耿真的情人。
所以,她又问女人:“你是谁?你与耿真什么关系?”
猎鹰替怀中人回答:“这位女士,我们对耿真的死毫不知情。我们与他的死也毫无关系。”
焦棠指着女人:“我更希望她自己说话。”
猎鹰沉下脸,女人按住他将要发作的胸口,坐直起身,啜泣问:“耿真是怎么死的?”
焦棠:“被箱子里的毒气毒死的。”
女人很小心地问:“是一个五十公分大小,金属的箱子?”
“没错。”
女人又问:“箱子里有他的哮喘药?”
“嗯。”
女人返身扑到猎鹰身上,哭道:“耿真是被毒死的。是被我害死的。”
猎鹰赶忙捂住她嘴巴,但已无济于事,遂又放开手,瞪着焦棠他们,说:“她太激动了,说话没有分寸。”
女人揉了揉眼泪,说:“不是的。那个箱子确实是我交给他的。”
猎鹰皱眉:“你做得未免太过了。”
就在焦棠耐心告罄时,女人坐起身,与之前试图从猎狐手中拯救耿真一样,又镀上一层坚毅光彩。
“我与耿真都是尤利西斯公司的财务。尤利西斯是我任职的第一家公司,我对它有很深的情感,尤克也是一位非常有魄力,对员工很好的老板。”
猎鹰哈地笑出声:“嘉莉你太天真了。”
“不管你怎么中伤我的公司,我都不会背弃公司,投靠你的。”嘉莉没好气地瞪猎鹰,然后说下去:“我也不认为耿真会挪用公司资产,他对公司可以说奉献了所有,健康、时间、理想,甚至后半生的寄托。”
说到此处,嘉莉踌躇了一下,如今对这种牺牲个人,奉献公司的美好评价有了不同的见解,但她还是说:“总之,公司待我们不薄,尤克对我们有知遇之恩,我们没有理由背叛他、背叛公司。所以,耿真绝对是被威胁的,也是他让我将行李箱带给他的。他拜托我拿行李箱时,说得很轻松,说只是出去度个假,谁知道……”
焦棠打量她,问:“你从哪里得到的行李箱?”
嘉丽慌张道:“公司,他的工位下面。耿真偶尔会出差,所以他在公司放了一个小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