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铎的裙子被气拳撕开。
齐铎摸了摸裙子,神情阴郁。
周南恪躲闪到墙角,笑嘻嘻:“我早在第一天就猜到是你们了。只是念在旧情分上,没有揭穿你们。可是你倒好,一上来就找架打。我是得罪了你们吗?”
齐铎哈出口气,沉住呼吸:“你联合歌手贝果想杀我。”
“什么?”周南恪跳起来,鞋后跟咔哒咔哒踩地面,“放P。我才是要被杀的那个。我发现自己在被杀名单中,就一直在警告她别耍花招。”
焦棠这时候开口问:“基金理理是祁千刀吧?他和你一个阵营,为什么要杀你?”周南恪沉默了一下,又嚷起来:“老祁和我组织理念不合。这样说你懂吗?总之,我没有要杀你们。烦死了,解释个锤子啊!我再冲!”
他一记冲拳,直接打翻齐铎身后的床。
他原本以为这次总该冲击到齐铎的后背,却见一个黑色如薄膜的空间,像一个袋子似的,将他的冲击包裹进空间中。
焦棠在脑中笑道:「我刚要告诉你秘诀,你就找到了。」
齐铎:「不然我为什么和他周旋这么久。谢谢你借我妄相。」
焦棠:「客气了。」
周南恪握拳要再冲击,突然身后伸出一条惨白的手臂,从他暗藏的口袋里摸走了一沓东西。
他吓得定住,那条手臂自身后又缩回黑色薄膜中,再缩回齐铎身上。
齐铎举着一沓黄符纸,“你每次借法前,都一堆废话,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就是因为要施法?”周南恪咬牙沉默,从邱老道手里抠出来的符全没了。
齐铎:“什么空气冲击拳,名字挺能糊弄的。每次你冲拳后散在空气的符烬是很小,但不代表没有。仔细看,很容易看穿你的把戏。你这个角色天天在抽烟,就是为了借烟味掩盖身上符纸燃烧的味道吧?”
“不可能!”周南恪大声辩解:“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而且没过两招,就被我撂倒了。”
他又喊:“我这么说,不是承认你很强,我是说我是很强的!”
焦棠轻轻叹息一声。
周南恪瞪她:“我还没说你呢?你跑来这里是为了把我赶尽杀绝吗?就因为我骗过你?”焦棠啊了一下,反应过来,说:“谁有空理你啊。”这是实话,她很忙的。
周南恪噎住了,在即将爆发的边缘,生生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住,说:“好。很好。那么,现在误会解开了。我们各走各路,行吧?”
这时焦棠走进房中,关上房门,刚才那场架没打出房间,但愿还没被人发现。
房内,周南恪警惕盯着面前两个人。“你想干什么?”
焦棠坐在歪斜的桌上,问他:“你在公寓里干什么?清洗计划在公寓里布下陷阱的目的又是什么?”
周南恪哈了哈拳头,气馁道:“我来找人。一个很重要的人不见了。”
焦棠:“谁?”
周南恪翻白眼:“说了你也不懂。”
焦棠:“基金理理是祁千刀吧?一如既往的油腻又油滑。”
周南恪没有半分保留,点头说:“是啊。我也看不惯他那副中年领导层的样子。”焦棠又问:“公寓的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