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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棠看着他:“和猫一样,臭味既然在十点前就存在,那也不可能是包包放进去的,而是男玩家放进去的。我们大胆点猜想,是不是基金理理这位高频出镜的玩家,对包包重复了同样的话术呢?说把毒药放进去了,只是进入闻到不会有事,但略加操作,就能让类卿中毒而死?”
流浪空少:“双面二五仔?”
齐铎:“这么推理的话,两人互相残杀的动机是源于基金理理的威胁与诱骗?我认为这个动机太弱了,立不住脚。在这个过程中,两个人都承担着很大的风险。尤其是美食包包,她混淆类卿的时间观念,同时自己也要承受违反宵禁带来的严厉处分。值得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值得!
所以,包包与类卿互相诱杀,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动机。
人性复杂,盲猜动机无异于水中捞月空忙一场。
焦棠打点精神,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比起弄清楚案件背后动机,更重要的是验证案件中涉及的规则。
她仍未完全信任流浪空少,用意识对齐铎说:「我猜到公寓杀人的规则是什么,并且,你可能是下一个被害者。」
齐铎以意识回复她:「因为蛇的意象?」
焦棠:「防备之心不可无。除了贝果歌词里提到蛇,就只有你所属角色的手账本里有蛇。」
齐铎看了看门口,做出沉思模样。
「我的角色信息是父母双亡,刚成年,也从来没去过原始森林,和贝果的人生经验相差不是一点半点。想不通为什么要杀我。」
焦棠走到门边,握上门把手,回头无声看了一眼齐铎。
「你和她没有交集。可以查一查和离手有没有交集。我见过她从贝果房间出来,两人闹得不愉快。离手的存折里有大笔境外交易。这笔巨款和你角色的背景故事可能相关。」
然后,焦棠打开门,对房间中两个人说:“快到十二点了。孟大梦要上门做登记,你们先回去。”流浪空少还沉浸在纷繁复杂的案情里,这会儿见到门外的强烈灯光,不适地揉了揉眼睛,伸个腰,走出去。“那你有事call我。”
齐铎后面出门,经过焦棠时,听到她低声嘱咐:“晚点行动。目标是四楼办公室。”
齐铎轻声应好。
二人前脚刚走,孟大梦的声音就传遍楼道。“十二点了,各回各房间,准备做资料登记。”
旋即,他忙碌的脚步声在二楼、三楼间穿梭,半个小时后,他出现在焦棠房门前。
孟大梦端着文件夹和笔:“例行公事,你懂的。上次报的是基础信息,这次更深入点,报一下你的家庭信息,哪里出生,住哪里,家里几口人,目前家庭状况怎么样,等等,能说就多说点。”
焦棠靠在门边,回忆资料,说:“咸城人,住咸城。家里五个人,父母和一个哥哥、一个妹妹。父母身体还行,已经退休,哥哥娶妻离婚,带着三个孩子住在家里。妹妹罕见病,需要定期注射昂贵药物,目前正在被送往公寓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