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转头问周凳:“按照乡里规矩,嫌疑人应该怎么处置?”
周凳横杆子一指,指向一间涂了黑漆的门,这处门上挂着“乡大院”三个字。
“长官的办事大院。现在空置着,长官夫人的房间有锁,适合暂时安置嫌疑人。”
目前线索扑朔迷离,当着村民的面,焦棠和其他玩家也不好贸然发动能力,所以她打算先将尚秋水安排在私密的地方,再进行下一步的侦查。
周凳喊来两名小姑娘,给尚秋水捆上绳索,“押送”到乡大院。
焦棠亲眼看着周凳叫人将尚秋水锁在长官夫人的房内门。
走出乡大院,周凳十分得意地拍焦棠肩膀,夸道:“好娃子,你办了一件大案,新长官来了,我要给你记一大功。”
焦棠扯了扯嘴角,只盼着他赶紧走。
周凳忽然扭过半个身子,晦暗不明,笑道:“对了,别忘了今晚要守灵。村里有规矩,死了人,大家都不能出门,所以今晚只能靠你自己了。”
“哦。”
周凳摸着旱烟袋,边走边哼唧:“只盼着别再出岔子。尚秋水是排子岗的人,这次我看方砚还有啥话好说。”
石竹将乡大院绕了一遍,没发现可以逃出去的通道,又绕回焦棠身侧。她实在看不懂形势,犯人一出场就暴露,剩下三天还查什么?
“查一查杨金生的死因。”焦棠突然开口:“既然尸体没办法查清楚,就从死魂入手吧。”
这会儿,游千城和莫笙笛从方砚身边找了借口跑出来。
莫笙笛很恼怒,踢翻乡大院里的马槽,骂道:“麻烦死了,纠察队长为什么要去管偷奸的事?”
石竹问发生了什么事?
莫笙笛郁闷解释,方砚坚决不相信尚秋水会杀人,让她查清楚田枣儿有没有行凶的可能性。
莫笙笛抱怨:“同样是女人,方砚对尚秋水和对田枣儿的态度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焦棠:“方砚有什么依据吗?”
莫笙笛:“她似乎有隐情,但是不肯说。”
焦棠沉吟:“那就是还没到时候,或者我们还没查到关键线索。”
“今晚我陪你守灵吧。”从长官办公室出来后,游千城径直走到焦棠身边,此时他已经将长发束起,温柔恣意。
焦棠对着那束长发,福至心灵,突然问了句:“游千城,你认识一个没有脸的修行者吗?”
刚问完,游千城往前走的动作顿了顿,立在原地,说不出的悲凉。
“原来你也遇到他了。我就是因为他才还的俗。”
焦棠微讶。
游千城落寞说道:“我在其中一个现场遇见过他,他本来已经将我吸收进入体内,奈何我的修为出了差错,于是他便放我回来,还说我尘缘未完,烦恼未斩,让我回凡尘修炼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