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容真煎熬地扭动,点了点头颅。
刁舍继续“审讯”。
“你的面包车在一个月前因为水管漏水检修,更换新水管之后,修车的人说你将旧管子拿回了家。那段旧管子就是凶器,对吗?“
温容真这次呆了很久,脑袋往下磕了半下,这动作甚至称不上是承认,倒像一股力气好不容易将她僵硬的脖子,使劲往下摁了摁。
刁舍在她面前来回踱了两步,旋踵间做出一个决定,他掏出系统发的“答题卡”,在上面写下“温容真”的名字。
焦棠抻长脖子,刁舍在作弊,看着刁舍作弊的她也在作弊……要不要抄他的答案呢?焦棠盯着纸上的名字,但很快墨迹被吸收,答题卡上留下一滩水印。
刁舍眸光暗下,突然将“答题卡”揉成一团,抛向空中。
楼梯口,齐铎和焦棠翻身纵掠下楼梯,那团轻飘飘的纸落在刚才他们站的地方,忽然呲喇响起威力巨大的电流,将栏杆烧出偌大的洞。
刁舍嗤笑:“看够了?”
齐铎玩味地来回瞥他与温容真,问:“作弊被系统发现了吧?”
刁舍看傻子似地看两人,炫耀般掏出十几张答题卡,原来是符箓一类的东西。他唬小孩似的唬人:“作弊也需要资本。只要你答应复制鬼化的能力,我可以把这些都给你。”
焦棠眼神发亮地盯着那沓符箓。
清洗计划的人里有能模仿答题卡功能的术士,虽然每张符箓都将耗散术士的精神力,但关键时刻拿来瞎蒙,或许真能蒙对个答案。而且刁舍还严刑逼供,和系统走了一下流程,这不就是□□交易,还让银行打流水一样无耻吗?
“许燎和你们就是用这种蠢办法通关的吗?”齐铎对这种作弊方式感到好笑,说:“如果是这样,我之前倒高看了你们。也对,一群在现实世界东躲西藏的老鼠能有什么上台面的本事。”
刁舍两指揉搓,符箓付之一炬,火焰消失前,他的怒气已经爬升上双眼,无情地往外释放。
屋子墙壁、地板渗出黑色影子,滴答掉落,行尸走肉地扑向齐铎。
齐铎的目标始终锁定刁舍,他掠过黑影的长臂,在空中打了个一滚,长枪改握为投,猛取刁舍天灵盖。
长枪触上他的发顶,一阵巨大的电流窜过银枪杆,几乎烧焦齐铎掌心。刹时间,整条手臂几乎被高压电流摧毁,一道黄影迅疾将他与枪拽开。
焦棠举起拘灵手套,笑:“触电时要先穿防护手套。”
“牙尖嘴利。”刁舍驱策鬼影。
对焦棠和齐铎而言,鬼影再多不可怕,可怕的是它们身上带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