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 / 2)

齐铎将书接过去,又翻了前面专业部分,提议:“实践是理论的基础,既然有了猜想,不如去实地考察?”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跑出金石阁。

出门后,焦棠抬头看那轮硕大的月亮,心生疑惑:“你有没有觉得今晚特别漫长?”

说完,她自己先掏出手表看时间,心咯噔一下,手表显示上午11点。第四天竟然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快走。”齐铎也意识到时空扭曲导致失序的后果。

白晃晃的月光照耀下,丹焰楼的檐壁投出长长的影子。

焦棠盯着地上影子寻思片刻,又爬上三楼,在屋顶的梁枋上,来回摸索。

她始终坚信,凶手选择将尸体悬挂在梁上,一定是因为梁上有值得做文章的地方,既然如此,丹焰楼和不朽堂的区别可能就在这上面。

齐铎在外面屋顶来回观察,十几分钟后,他勾进窗户内,像只倒悬的蝙蝠,对焦棠说:“这是不是书里说的偏异国的建筑?”

焦棠在梁桁上纵跃,举着手电筒照了照,小声喊道:“从书上画的对比图来看,房顶举折结构像是异国小屋组的构造。所以丹焰楼的屋顶有很大的空间,全架了梁栋木头,而且我检查过了,每根木头都很结实。”

齐铎:“屋顶和墙面也看不出问题。去不朽堂看看。”

五分钟后,两人到了不朽堂前。

焦棠一看堂前的风水,眉心一阵跳动。

齐铎主动揽活儿,说:“这次我进去,你上屋顶。”

说完,他冲进堂内,唰地跳上五架梁。焦棠也冲进去,攀跳到他身边。

齐铎愣了一下,无奈微笑,果然焦棠还是表面敷衍,内心反骨的作风。

两个人从梁枋到椽檩摸了个遍,顶上灰不多,像是近期有人简单清扫过。除此之外,木作结构旧归旧,仍十分夯实牢固。

焦棠俯下身,拽住那段绑在梁上的麻绳,之前就是这条麻绳拴着颜芙的脑袋。绳子顶端在梁上缠了好几圈,也十分结实,就算用利器割也得费很大劲才割下。

然后她掉转身子,去摸悬挂尸体的铜钉,钉子向上倾斜10度左右,钉口边缘挂着一点红色印记。焦棠搓了搓,是一块干涸的铁皮类物质。

她俯视地下褐色血印,从厅堂内侧靠近墙的位置,分成两条浑浊的平行线,一直延伸至梁下。两条线的两端血迹较多,中间血迹少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