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齐铎却不以为然:“名侦探杜邦不是说过吗?与其问‘出了什么事’,不如问‘出了什么从未出过的事’。警方现场勘查的结论虽然没有太多有用信息,但有两点值得注意。”

“一,白昭迎没有被强女干,或者死之前没有与异性发生忄生(xing)行为,贵重物品也没有丢失。可以基本排除陌生的男性。第二,那个东西不见了。”

焦棠恍然大悟:“对,那个。”

“哪个?”戚安白她一眼,认为这是她带过最惜字如金的一届新人。

“绳子。”焦棠:“凶手为什么要带走绳子?是因为它方便携带,还是必须带走?”

戚安愣住,这个细节她根本没注意到,更莫谈对此有什么高见。但回答不出来,不代表没有意见,所以她嘴硬呛回去:“说不定再搜一遍屋子,就能找到那条失踪的绳子啊。”

这句话正中林西下怀,他同意立刻复查现场,保护好证据。其实是因为不回到现场,目前侦查也推进不下去,只是他好打肿脸充胖子,不能在一群没经验玩家面前丢份,借着戚安的话,顺坡下驴。

于是,趁工人上班,四人大大咧咧撕开封条,进入白昭迎的房间。

昨晚光线不好,无法仔细搜查,现在大白天,戚安将窗帘拉开,窗户打开,屋内顿时通透明亮,流畅的空气也将积压了一个晚上的铁锈味冲淡一些。

地上已无尸体,但褐色干涸的大片血迹仍然触目惊心。

焦棠与齐铎以情杀为前提,搜查的目标便更多集中在男性物件或白昭迎留下的书面材料上。

焦棠拉开衣柜,里面清一色的碎花裙子,白昭迎死前便穿着同类型的裙子,不得不说,这种短袖齐膝的花色裙穿在她身上好看极了,既不暴露,又能突显她莹润的肌肤、修长的小腿,以及窈窕的腰身,在98年来说,已算时髦大胆。

不过衣柜内除了裙子与内衣外,并无男人的物件。焦棠又抽开底下的抽屉,里边有白昭迎写的欠条及还债条,也有请教条,调岗申请书,工资条以及中专毕业证书等,但没有女人私密的日记本或者合照。

戚安在客厅翻抽屉,里面是一些护肤品、化妆品、首饰等零零散散的日常用品。她烦躁地扔下老土的珍珠发夹,那根该死的绳子真的不在这里。

林西在翻白昭迎的提包,这个小巧的红色提包挂在衣架内侧,上面蒙了一层细灰,显然不常用。打开的第一眼,他便露出失望的表情,里面除了一把梳子一只用到一半的口红,几枚硬币并无其他,他又去找有没有夹层。

齐铎爬上桌子,在钢铁焊成的小书柜上一本一本将书抽出来,仔细查看,又抖了抖看能不能抖出什么夹着的纸条或照片。最后他跳下桌子,手里捧着一本书。

几人已翻查得差不多,便聚过来。

林西惊奇,又立刻敛去情绪,问:“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