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予心于清水湄,深予情于桃花飞。
明靥应值白首护,鹊巢垒成幸于归。”
而这本是他在婚书上写给她的诗。
小小的红柚灯渐渐远去,在水面上投下摇摇晃晃的花影,清水河光连成一片,灿如星月,最是良辰美景。
贾琰走到林黛玉跟前,轻声问,“你累了吗?我们去那边歇息。”他指向几十步开外的一棵杜仲树。
林黛玉了了一件心事,听他如此说,也没多想,随意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谁料刚走到树下,就被他拉住了手腕,林黛玉思绪还没拉回来,反应慢了几拍,等她回过神儿的时候,她已经被他抵到了树干上。
“不……”
不过才出口一个字,唇就被堵上了。
这条河岸是夷县最繁华的一条河岸,但因为中秋十六之故,人们大多在自己家里团圆,出来玩的人倒不多,但也只是比平常少了一些。
比如隔着一条河岸,也能听到小摊主“花腰茶”的叫卖之声。好在有夜色和枝干做遮掩,不仔细看的话没人会注意到。
两个人脸贴着脸,唇挨着唇,身子挨着身子,呼吸拂面,皆是滚烫无比,林黛玉因为怕引出动静,也不敢有大的动作,因而只是小小的挣扎,没想到却越发纵了他为所欲为。
他从她的唇亲到她小巧的下颌,躲闪之间,她离了他寸许,但也不过转瞬,他就又将她搂抱进怀里,他轻琢了一下她的脸颊,低声道,“跟你打个商量,我再亲一会儿好么?”
林黛玉一次次的被他震惊,而不知是不是习惯他的无耻了,听到他的话,她竟是好笑多过了羞恼,“你净记得这些,原来大道理都是讲给别人听的么?我还没问你,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的理想么,”贾琰笑一笑,满脸诚恳,趁她不注意又亲她一下,“就是日夜厮磨在我的卿卿表妹之侧,宝之珍之,爱之重之,呵寒吹暑,慰泣温席。果然如此,则此生足矣!”
这一番娓娓道来,实在把林黛玉腻歪的不轻,她啐他,“放屁!你不是说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太和殿么,可是到晚上就活打了嘴?”
贾琰一顿,不防她还记得这话,一时被她噎了一下,但很快就转而笑道,“我都想不行吗?理想,志愿,夙愿,心愿,连词都有这么多,谁定的我只能有一个理想了?”
“专来哄我罢!”林黛玉也不是认真和他争辩,只是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好玩,才装作恼了的样子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