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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贾琰除了忙自己的婚事,还有找王百顺的儿子王千意商量生意的事,就是在府尹研究现任犯人的各种资料汇总,然后看看本朝的法律制度。

这天早上他先是去看了一下自己的园子,跟工匠商量了下屋顶的设计,一时太过投入,一看天色不早,赶忙往府尹赶,谁料古代也堵车,正碰上一位官员搬家,堵的马车过不去,他只好迈着双腿往府尹赶。

一进府尹的正门,就见何其刚正阴笑的看着他。

何其刚,府尹的另一个掌狱,两人不大对脾气,天生的不合眼缘。

“贾掌狱,我们为官者最讲‘勤,慎,廉’,你连勤都做不到,实属不该。”

古代都是卯时上班,天子脚下,对官吏也有很完整的一项考核制度,为官者不能无故迟到,翘班,迟到者要打十个板子。

没错,并不像有些人想的什么刑不上大夫,只要你误了点,十个板子没商量,好歹只在内室让衙役悄悄打了就行。

贾琰刚躺在长塌上,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衙役抡起板子就打了下去。

只一下,贾琰立马缩着腿跳了起来,他压低了声音:“牛二!你个二犊子疯了!你要把我打残啊!”

牛二的人跟他的名字一样,壮的像头牛,浓眉圆眼,鼻挺口阔,略微有点愣,听到贾琰这句话,他老实道:“何掌狱说要把贾掌狱打出血才行,否则中午不让我吃饭。”

“你把我打死,你一辈子都不用吃饭了。”贾琰咬牙说了一句,见他还是愣愣的,便道,“你给我轻点,中午我请你吃。”

牛二听他这么一说,一副放心的表情,打也没打,直接拎着板子出去了,贾琰没想到,这么愣的人居然还是个墙头草。

等他出来的时候,就见府尹陆水正,还有少尹张晏,何其刚都在堂里坐着。

何其刚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看好戏的表情,贾琰顿觉不妙,他还未细想,就听见陆水正在上边叫他:“琰儿,你过来看看这张状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