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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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身上的痛楚让楚羡白稍稍保持着理智,沈亭若是想跑早就该跑了。

果不其然,沈亭回来了。

沈亭无端端感到酸涩,都不敢再去看楚羡白了。

“我回来了。”

“我记得那个晚上,也是你救了我,”楚羡白的桃花眼在此刻却显得多情,“你知道吗,我还以为这次也和上次一样呢。”

沈亭听不懂楚羡白到底在说些,他只是指尖颤抖地搂着楚羡白。直到医护人员将楚羡白从自己的手中接走,沈亭准备跟上的时候。

身边忽然传来一声稍等。

沈亭顿住脚步,稍稍转身,却在看到了那人之后微微愣神,是应薄之。

应薄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浑身的戾气越发得重:“是你。”

可这回却轮到沈亭懵了,他有些疑惑地看向应薄之:“我?我们之前见过面吗?”

半晌,沈亭能感觉到眼前的男人气息一下子便冷了下来。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到时候病人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们,毕竟是在薄雪发生这样的事件。”

沈亭刚刚抬手准备接过,可是眨眼间男人抬手,掌心握住沈亭的手背,将那纸条放在了沈亭的手心。

只是不知道应薄之到底在做什么,他的掌心实在是太过粗糙,刺得沈亭的手背有些不适,更何况男人太过高大,身上环绕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并不难闻,可是这味道却在某些方面惹得沈亭皱眉,这男人身上的气势实在是太强了。纸条被塞在了沈亭的手心。

琥珀色的眼睛睁圆,唇肉艳红,好似才被热烘烘的男人掐着下巴,舔着他的唇肉,才会有着这般水色的唇肉。

应薄之上下打量,想着到底是哪家的金丝雀。

沈亭点点头,随后便往外面走去。

应薄之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瞧着沈亭离去的背影,穿了一件掐腰的白衬衫,不过是堪堪穿了件外套,只是这外套脏了被沈亭脱下抓在手心。

腰很细。应薄之唇瓣动了动,沈亭,小亭。

就在这时,应薄之的手下忽然来到他的身边,轻声耳语几句。

“你是说这些人说这都是那个姓楚的喊他们做的一场戏?”应薄之眼神晦暗不明。

“不,准确来说是那人要求他们一定要真的打,用力打,让人看着就可怜最好。”

救护车已经开走,应薄之半晌却是勾起嘴角。

到底有多少个好哥哥才能让你醉酒之后抓住一个男人就能那样甜甜地喊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