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下午短暂的相处来看,他和贝莉相处的也很融洽的。而且那孩子似乎也是美国人,他们之间说不定更有话题呢?他再努努力,说不定贝莉就会更加喜欢他一点了。
赤井秀一十分自信地想。
完蛋。
挺感谢赤井秀一的出面让降谷零的目标转移,才松了一口气的工藤新一听到对方这句话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赤井秀一你在干什么啊
他绝望地倒在座位上,灵魂已经从躯壳里游走。
原本平稳行驶的车速度微妙地减缓了一点,降谷零捏在方向盘上的手锁紧,将皮质的方向盘套捏出令人牙酸的吱呀作响的声音。
脑袋一跳一跳地发痛,降谷零气极反笑,惦记着车上还有个目前处于孩童状态的朋友,没有踩下油门用飙车来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淬火般的愤怒,被激怒的大猫不耐地甩动着尾巴怕打地面,心中思索着以一种怎样的方法将挑衅他的猎物折磨致死。
——降谷零个人涵养和性格上其实是一个算好脾气的,尤其是经历了一些事情,被好友们和贝莉在他原本稍不注意就会划伤人的锐角上套上了柔软的保护套。
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脾气,不代表他没有底线。
你不能用他在樱花树下对着国旗和警徽宣誓的东西挑衅他,更不能用他藏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用他的锚点和灯塔挑衅他。
诡异的气氛再次涌流在狭小的车厢,东京夜晚五光十色的灯带没有驱散这股冷寂,反而将车内衬托得更加沉郁。
工藤新一想逃。
他这股想要逃离的心态,在车逐渐停下,两个同样卧底组织的男人几乎是同时解开安全带,抽出随身携带的□□对准对方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赤井秀一。”降谷零慢慢地念出这个并不算陌生的名字,几乎是一字一顿的,满含着盛发的怒火。
“那孩子的名字不应该出现在那样的场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或许你忘了,某年的某一天,在车站见到世良真纯的时候,我们没有一个人再提到那个孩子。”
贝莉,他们的贝莉,那是自己和同期们用很多爱灌溉出来的、应该在澄蓝的天空和金子般的阳光下绽放的花朵。
很稚嫩的小花,需要园丁小心地照料和呵护,一点点风吹雨打就很可能将她的花瓣吹散打落。
听到这里,赤井秀一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唇,明白降谷零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抱歉,”他很爽快地道了歉,可枪口还是一动不动地对准了降谷零,“我只是想表达或许多相处几天,贝莉会更喜欢我也说不定。”
降谷零身上的冷气飕飕地飚,工藤新一缩了缩脖子,心想赤井秀一这个道歉还不如不道歉了。
眼下形势更加糟糕了啊
工藤新一安详地闭了闭眼,决定在逐渐走向日本公安死FBI活或者是FBI死日本公安活的局面努力地挖出一条新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