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莉爸爸你告诉她,油嘴滑舌不是这个意思啊”
黑羽快斗崩溃地薅着自己的头发,被贝莉提醒回忆起了那天的社死场景。
他求助的男人们一愣,随后没忍住嗤笑出声,看着一脸认真的贝莉和崩溃的黑羽快斗笑了起来。
“嗯,贝莉说的很对。”
——黑羽快斗甚至听见有被蒙蔽的大人说出了这样离谱的话语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明白了这个有些奇妙的家庭究竟谁才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又一次后悔自己那一天为什么偏偏要赶着上去逗贝莉,被这个小祖宗反将了一军。
——当天晚上的黑羽快斗,是被贝莉用监督的眼神看完了他在她家里用一次性牙刷刷完牙又洗完脸,再被松田阵平开车送回家的。
至于黑羽快斗心里怎么想的,贝莉一概不知,她高高兴兴地送走了那个和她有点不对付、总是喜欢欺负她的黑羽快斗,又陷入到周末里道大哥哥要来他们家做客的兴奋之中。
等到表田里道难得在周末能够睡一个懒觉,下午懒懒散散地挪到那栋来过好几次的红色小洋房时,立刻收获了贝莉控诉的眼神。
“里道大哥哥怎么这么晚才来呀”
浅金色长发的小团子气得脸蛋粉扑扑的,手插在小孩子不怎么明显的腰上,恨不得捏紧拳头敲打表田里道的腿。睡了个满足的大哥哥难得没有阴阳怪气,他脾气很好地招招手把生气的贝莉叫到身边,将她披在身后的柔顺长发灵巧地编了个可爱的垂耳兔发型。
“喏,”表田里道曲起手指,敲了敲贝莉的脑袋,“不生气了吧?”
正在喜滋滋照镜子的贝莉想要摇头,可又怕把辫子甩乱,最后选择了用语言表达:“不生气啦”
她哒哒哒地跑到沙发边上,向诸伏景光展示自己的发型:“看哦看哦”
两只手指小心翼翼地捻起脸侧浅金色的“兔耳朵”,贝莉兴奋地学着小兔子的动作蹦蹦跳跳了一圈。
想到曾经眼馋的,松田阵平一伸手就会收获把脸搁上去的至尊待遇,诸伏景光不假思索地向贝莉摊开手掌,期待地看着。
但贝莉瞅了瞅诸伏景光的手,不仅没有把下巴放上去,反而向后跳了一小步,冲着诸伏景光吐了吐舌头。
“略”
她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向下拉,另一只手则是打开撑住自己两侧的脸颊肉往上堆。又圆又大的蓝眼睛努力地眯成两道弯弯的弧线,贝莉鼻音浓重地发出了一句:“狐狸”
努力做出狐狸脸的小姑娘冲着诸伏景光得意地摇头晃脑,说自己不是好骗的小兔子,是狡猾的狐狸——
意思是不会那样轻易地将脸放在诸伏景光的手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