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家的事,姚瑶只是看客,偶尔关起门来感叹两句。
至于自己家,马上又要有一桩喜事。
魏宇泽和秦珍珍要成亲了。
魏宇泽没娘了,秦珍珍的娘出家了,原本两头都是宋氏在操持,如今秦非白娶了容华英之后,宋氏就把女方这边的事交给了容华英。
容华英很乐意帮忙,跟宋氏商量着,把事情办得很漂亮,自己还偷偷给秦珍珍添了不少嫁妆。她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秦珍珍能够理解她,接纳她进入这个家,她很感激。
秦非白都知道,对于容华英还瞒着他的行为没有点破,随她开心去。
再过三日就是婚期,魏宇泽已经暂时搬到了他新置办的魏府去住。按照风俗,成亲前三日新人不能见面。到时候,秦珍珍就直接从姚府出嫁。
先前姚府不够住,买下了隔壁的一座宅子,打通并到了一起。那个宅子的大门还留着,只是一直关起来没有用。
姚大江专门去找秦非白商量,说给那个门上挂个牌匾,写上秦府,到时候让秦珍珍从那边出门。
秦非白连说姚大江想得周到,当日就把原来秦府的牌匾摘了,挂到了这边来。
魏宇泽心情极好,直到他这日下朝回魏府,在大门外又见到了正在等他的客人。
上回魏宇泽的外祖母来过之后,本想把黄锦绣塞给魏宇泽,好一番唱念做打,黄锦绣还用了龌龊手段,最终还是没得逞,灰溜溜地走了。
这回来的不是黄家人,是魏宇泽本家的叔伯,一个个见到魏宇泽,笑得谄媚讨好。
“当初我早说,宇泽定是咱们魏家最出息的一个!如今年纪轻轻,当了四品大员,还成了秦大将军的乘龙快婿!真是光宗耀祖啊!”魏宇泽的大伯上前来,握住魏宇泽的手,神情激动。
旁边的魏家人都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各种恭维话说个不停。
不过魏宇泽没有忘记,当初他全家人出事,尸体回乡下葬,那个时候他在京城,重伤昏迷,这些人都以为他凶多吉少,便是活着,也不可能再当官,会变得一无所有。葬礼的事,魏宇泽家本身有可变卖的家产能够负担,又不需要他们出钱,只是需要他们帮忙操持着,把人好好地葬了,结果,这些人在灵堂里面,因为魏宇泽家留在清水镇的屋宅和家产到底怎么分的问题,大打出手。
而过去那些年,因为魏员外在魏家是最有地位,最有钱的,为了面子,为了好名声,魏员外没少帮扶这些本家的兄弟子侄。魏家在清水镇开的学堂,只要是姓魏的学子想进去读书,一律不收钱。
结果最后,魏宇泽一家人的丧事,还是他那个当县令的表舅跟黄家人出面,盯着魏家本家这些人,才算是顺利办完的。
所以,当初黄家老夫人来京城,魏宇泽好好招待着,毕竟是长辈,不管有没有私心,他们愿意出面管魏员外夫妇的身后事,这个情,魏宇泽领了。只是不想被他们算计,但至少面子上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