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我该走了。”姚瑶看了一眼外面,她要在天亮之前离开,剩下的事就不管了。
“二丫,外面大松去送你,大恩不言谢,你先回,改日我们再谈。”秦非墨现在需要留下跟秦非白说一下情况。
“嗯。”姚瑶提着她的药箱走出去,外面那个叫大松的,带着她沿着来路,一路避开其他人,从后门出了秦府,姚瑶没让他再送,自己回去了。
秦府之中,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秦非白已经听秦非墨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讲完了,脸色难看至极,万万没想到他在自己家中竟然会被下毒,还是北疆国皇室的秘药。现在原缨被抓了,真凶不明。
“大哥,我怀疑这件事跟你那位夫人有关。”秦非墨压低声音说。
“她?”秦非白拧眉,“她哪有这样的本事。”
“但她未必不会被人利用。”秦非墨说,“所以我们现在将计就计,必须尽快找出真凶来,否则原缨有危险。”
秦非白眼眸之中波涛暗涌,微微点头说:“好。听你的。”
姚瑶没再管秦府那边的事,回到姚府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也快三天没怎么睡了,倒不是赶时间,而是那种解药一旦开始做,中间不能停顿太长时间,药性会受到影响。
姚瑶让六伯送来了早餐,吃饱之后就睡觉去了,说不用准备她今日的饭菜,她什么时候醒了再说。
中间宋思明问起两回,六伯都说小姐还在睡。
而这天,在姚瑶后面出发的林颂贤,终于到了京城。姚瑶是跟着秦非墨日夜兼程地骑马赶路来的,林颂贤坐着马车,夜里都住店,中间还去看了两个别的地方醉仙楼的分店,所以虽然出发只比姚瑶晚了一天,但晚了好几天才到。
马车到了姚府停下来,林颂贤进府,见到了宋思明,把宋家人给他带的衣物交给他。宋思明问了家中情况,林颂贤说一切都好。
“妹妹呢?”林颂贤问,“是在秦府吗?”
“没有,在这里,还没起。”宋思明说。
林颂贤不解:“这个时辰,怎么还没起?妹妹生病了?”这会儿是下晌,太阳快落山了,就算是睡午觉,也早该起了。
宋思明摇头:“前几日不知道在忙着做什么事,可能是累着了,让她睡吧。”
等林颂贤和宋思明吃过晚饭,姚瑶才终于睡饱了起床出来。
“林大哥你来了。”姚瑶看到林颂贤过来很高兴,“正好,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我要处理新铺子的事情,打算在京城多留些日子,等思明会试结束之后再回去。妹妹不着急回家吗?”林颂贤问。
“这样啊,那我看情况,到时候一个人回去也可以。”姚瑶说。
六伯又让人送了晚饭过来,姚瑶吃了些,跟他们聊了一会儿,就又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林颂贤要去看准备在京城开的新铺子,姚瑶一起去。她的男装是“白大夫”,已经暴露了,所以穿了女装,放下刘海,看起来多了几分稚嫩和温婉。